唐觅清挑眉:“您不说,我还不知道您要拐走我夫人呢。”
吕先:“……”
佯装愠怒:“方才是谁拦着我?”
“我先敬夫人一杯。”她朝秦秀清举起香槟杯,“夫人随意。”
秦秀清被那句’我夫人‘震得心口发麻,胸中酸甜。
服务员还没走,她从托盘中取出一杯。
玻璃对撞,发出细微清脆的响声。
她浅抿了一口。
唐觅清的手伸向最后一杯香槟。
托盘不知怎的晃了晃,香槟杯骤然倾倒,洒了唐觅清一手。
剔透的液滴顺着手臂流到手肘,汇聚成滴,啪嗒落在光滑的瓷砖面。
意外来得突然。
唐觅清神色自若:“没事。”
服务员一边拿毛巾替她简单擦拭,一边满嘴不停地道歉。
“二楼有客房,我带您上去休整?”
唐觅清点头。
“我陪你。”秦秀清柔声道,冲吕先颔首,“我们失陪。”
虽处角落,可不少眼睛留意这对备受瞩目的妻妻,众人暗暗目送二人上楼。
蓝溪冲身旁人抬了抬下巴,低声道:“走。”
注意力被妻妻二人吸引的众人,没人注意到,蓝家二小姐带着一人,从另外的通道悄悄上了二楼。
二楼房。
细密的泡沫盖着半条白皙手臂,秦秀清长睫微垂,神色认真地抹着,脸颊红润。
顾及着场合,唐觅清到底没亲下去。
柔软的指腹擦过手臂,有些痒。
清洗很快完成了,秦秀清牵着那人的手到床边,娇声喝道:“你给我坐下。”
训狗似的。
唐觅清很快抛弃了这个奇怪的想法,端正坐着,表情无比乖巧。
任由妻子拧耳朵。
“故意的?嗯?以为我没看到呢?你吓唬那服务生做什么?害人手抖。”
秦秀清刻意板着脸,倏地重心不稳。
唐觅清长臂一揽,让人坐她怀里,笑着说:“我招,我都招。”
两人脸上都带了妆,秦秀清不好对脸下手,只好又揪住那家伙的耳朵。
而后安抚性地揉了揉。
“如果吕教授要跟你说什么,那也得是我先说了。”
秦秀清微笑,玩着耳骨,细细摩挲:“你阻止成功了。”
言下之意,那怎么还要找借口上二楼?
优雅白皙的长颈仰着,曲线优美,唐觅清眼神暗了暗。
“我已经一整个白天没和你单独相处了。”她说,“阿清,我很想你。”
一记直球,砸得秦秀清心口再次发麻。
热烈赤忱的眼神灼得她心慌意乱。
“你说正事。”
圆润白皙的耳垂攀上淡粉。
唐觅清沉吟许久,缓声道:“我有病。”
秦秀清:“……”
她怜惜地吻住那人唇角,閤眼,下了诊断:“病得不轻。”
唐觅清眼睛睁圆:“这你也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