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可真没良心!天天练完剑就赶我走,迟早有一天我真的不回来了!” 这话落下,林愈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他。 “那我就让彻哥把你抓回来。” 白英桧心底一软,笑着轻叹:“看来小愈心里,也是舍不得我的。” 谁知林愈重新转头望向传送阵,漫不经心地随口补了一句。 “抓回来接着练剑。” 白英桧一口气猝不及防噎在喉头,瞬间无语,他上前一步,直接挡住林愈远眺的视线。 “你是真的半点良心都没有!” 视线被挡,林愈顿时不满,微微蹙眉。 “哎呀你挡着我了!” 一旁的凌玄彻将两人打闹尽收眼底,知晓他心心念念等着金玲,没心思同白英桧嬉闹。 他适时开口,声线清清淡淡。 “白英桧,要么静心练剑,要么回剑锋歇息。” 白英桧闻言瞥了眼气鼓鼓的林愈,瞬间收敛了逗弄的心思,他可不敢再招惹这位小祖宗,侧身认怂。 “行吧行吧。” “小愈,我先走了,明天见。” 林愈满心都系在金玲身上,懒得应声,只随意抬手摆了摆,敷衍至极,连余光都未曾分给他半分。 白英桧见状无奈,只得转身离去。 玄月峰顶再度恢复清静,凌玄彻上前牵住林愈的手腕,带着他在竹院石凳上落座。 清风微凉,吹得少年鬓发轻扬,眼底凝着淡淡的委屈与失落,林愈靠着他肩头,嗓音软软蔫蔫的。 “彻哥,师姐是不是和明栖待久了,就不理我了?” 凌玄彻心头一软,抬手温柔揉了揉他的发顶,指尖细细摩挲着柔软发丝,轻声安抚。 “不会的,金玲久别归山,许久未见莲华真人,师徒二人定然有许多话要说,才耽搁了时辰,晚些忙完便会来寻你。” “好吧。” 林愈闷闷应了一声,依旧提不起精神,眉眼间满是恹恹之色。 见他低落,凌玄彻不忍看他满心焦灼,抬手取出几枚近日特意收集的灵器,灵气氤氲流转,色泽鲜亮,精致又罕见,瞬间吸引了林愈的目光。 林愈当即伸手接过灵器,凑在眼前细细把玩,指尖触碰流转的灵气,注意力被分散,先前的委屈消散大半。 他就这般坐在石凳上,把玩着精致灵器,可从午后直至暮色沉落,山间星光次热闹的玄月峰 白英桧瞬间读懂她的意思,勾唇一笑,战意骤起,提剑上前,不待多言便率抬剑攻去。 两人默契十足,互不动用半分灵力,纯粹比拼剑招章法。 金玲常年在外俗世历练,屡遇凶险,剑路招招务实,比之云衍,更多了几分生死厮杀淬炼出的狠利与灵动。 两套不同的剑影在青石台上激烈碰撞,剑光翻飞交错,招法拆解利落,每一次剑锋相碰都清脆铮鸣,力道均衡。 缠斗之间,两人眼底的针锋相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对彼此剑道的认可与欣赏。 皆是天资卓绝之辈,旗鼓相当的对手最是难得,不知不觉间竟打出了几分惺惺相惜的意味。 木屋竹门轻轻推开,林愈走了出来。 他一身松软衣袍,眉眼带着刚睡醒的朦胧,望着台上缠斗正酣的两人,满脸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