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靖塞下最后一口小面包,在静默中缓缓开口: “他的死亡现场有 另一边。 “自从之前你套出来的那些线索,我们再也没能从她嘴里获得什么有益价值。”郁建松扶额搓了搓,“我们都搞不懂她这个心态。你说你招了吧,你就全招啊,哪有人招供不招全的?” 鹿璃倒是一点也不意外,耷拉着眼皮看他:“我是个军人,又不是专门审犯人的,我哪知道。” “行行好,姑奶奶。”郁建松一脸谄媚的求她,“鉴于你上次惊为天人的操作,我的年终奖可是指望你了啊!” 鹿璃看了看站在郁建松身边的男人,忽然笑了一下。 她这一笑不打紧,但是鹿昊毅立马品出来这丫头开始憋大招了。 “可以,但是我有要求。” 郁建松挑了挑眉。 “关录像、录音、监控,不准旁边有人看守。”鹿璃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声音隔着杯子,闷闷的,“你们不准监听。” 郁建松第一反应看向旁边坐着的鹿璃的父亲鹿昊毅、池厉锋厅长、菅光卓副厅以及赵建平司令等人。他转过头,只觉身边气压低的难以呼吸,也不敢乱说话。 鹿璃吹了口茶沫,茶杯杯口挡在面前,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面对自己的五双眼睛。 神色各异,心怀鬼胎。 “爸。”她叫道,“同意吗?” 鹿昊毅脸色沉了沉。 同样的禁闭室,但这次,鹿璃选择更大胆的方式。 防弹玻璃被去掉,两个人面对面相隔不到两米且没有武装人员监护。虽然在审问开始前工作人员打起十二分精神把罗陀里三层外三层的摸了个遍,依旧胆战心惊于这位红头国际通缉犯的压迫感。 走过安检,鹿璃默数着跨过的门数:五,六—— 七。 重机械门拉开厚重的声音,鹿璃抬起脸,面部肌肉很平静,眉骨和山根在眼窝下打出阴影,几乎不反光的玄墨色的瞳色黑的发冷,对上正正在面前的那双眼睛。 “好久不见。”鹿璃拖过旁边的椅子,坐下。 “不久。”罗陀的眼神算不上清白,欣赏又审视的打量她,张嘴笑道,“16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