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带着很浓的个人情感,池田靖抿起嘴唇,选择性忽略了。“好。我会尝试联系梨子。正好,我闲着没事顺便去扎得哈西看看一线情况。” 说到这里,池厉锋想到了什么,脸色沉了沉:“你最近联系你姑了吗?” “嗯?”池田靖一愣,忽然 c市,下雨天的野菊。 最近的蜀渝天气很差,整天整天闷闷的,没有太阳,云层厚重的像五指山压下来一样。鹿璃站在厕所的镜子前,双手支着水池沿,快速的撩起几把水泼在脸上。 镜子里的人抬起头,短短时日不见,鹿璃都有些陌生面前的自己。 她的头发长了,毛毛躁躁的披在肩上。领口的扣子漫不经心的解开,露出一段精致的颈。衬衫已经有些发皱了,与青白的脸色相对比下的眼袋愈发明显。 颓废,苍白,衰败又烦躁。 鹿璃去看了曾经的战友,以及自己死去的前任。之后的精神状态可以用每况日下来形容。但是她执拗的不去说,不去表达,每天沉沦在噩梦和躯体反应中。 她感觉自己好像又开始不再关注任何事情。身边的人、物品、关系、感情。她每天做着维持生命基本体征的事情,其余时间就把自己灌醉,再次陷入另一个世界,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那个噩梦里折磨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