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兰小姐,”鹿璃一边走,不带喘气,“这一个月多里,可以麻烦你作为我的公路伴侣吗?” 公路伴侣,一个很小众的词语。 大概就是一段时间的公路感情的寄托者。双方心知肚明,心甘情愿,一拍即合,一拍即散。 “也可以。” 中午刚过,兰了扰和鹿璃找了个长椅坐下,后者从背包里拿出两个简易三明治充饥,兰了扰说。“但是我有条件。问你几个问题,如实回答,不过分吧?” 鹿璃抬眼轻轻在她脸上划过:“你问。” “ 兰了扰回到隔壁自己的店里,一头倒在藤椅上,双眼有些放空,瘫软了半天没有动。 “……” 过了几分钟,她终于站起来,走回房间里,熟捻的抽出柜子里的药。 距离上次复查已经一年了,不知道有没有恶化,但是没有影响到兰了扰的饮食生活。 也不知道是不是侥幸,还是命运使然。对于这个认识才两天的小姑娘,除了外貌和身材的硬性标准,她第一次对这么一个陌生人的内核产生了浓烈的兴趣。 更奇怪的,这种兴趣中夹杂着一种恐惧。 兰了扰肘着下巴,思绪乱七八糟又有些空白。 夜色透过百叶窗渗进来,阴森森的。店门忽然被叩响,她几乎条件反射的猛地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