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起有些僵硬的身子,呼吸急促:
“我去洗洗。”
许年年拉住了他:
“又要去洗冷水澡?这外面都多冷了?”
陆怀瑾呼出一口气:
“乖,放开,一会回来。”
哪知,许年年下一刻就做出了一个让自己浑身颤抖的动作。
陆怀瑾浑身一紧,痛并且快乐着:
“别咬。”
许年年有些尴尬:
“失误,再来。”
这次她倒是学聪明了,陆怀瑾的双手紧了又松,手指无措地在她的头发上抚摸着。
像是要平息自己心中的惊涛骇浪。
总不能上来就丢人吧?
心里想着,过生日真好,还能有这福利,要是每天都是生日就好了。
最后他倒是没丢脸了。
只是辛苦了许年年。
等她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唇都肿了起来,腮帮子更是酸的厉害。
用手撑着自己的腮,小声骂了两句:
“搞那么大也不知道干嘛用的,平白让人受罪了。”
正巧陆怀瑾从外面推门而入,听见这句话。
目光看向她的水润的唇,走了过来:
“身子还是不舒服?我买回来早饭了,给你端过来吃点吧?”
许年年真是不想动,但是自己还没起床洗漱,只能硬逼着自己起来洗漱。
看人不理自己,想着昨天是做过火了,他摸了摸自己鼻子就出去将早饭端了进来。
许年年洗漱完,绷着一张小脸坐到桌子前。
陆怀瑾上前捏了一下她的腮帮子。
被她惊恐得往后一躲,昨天晚上被这双手支配的恐惧感又回来了。
虽然当时只有几秒。
陆怀瑾软了声音:
“昨天是我的错,以后再也不会了,饶了我吧。”
许年年哼了两声:
“现在说的好听,昨天晚上让你停的时候,你听我的了吗?”
陆怀瑾已经端起粥碗要喂她了:
“我现在补偿回来。”
许年年立刻阻止了他,自己都多大的人了。
端起碗来,自己小口喝了起来:
“对了,这两天你有时间吗,孩子要出去买些东西,我再不出去的话,后面也不方便出去了。”
陆怀瑾听着她嗓子还有些哑,哪里还有不应的道理。
“有,今天就可以,正好休假。”
目光扫到她还没穿鞋的脚上,立刻站了起来,从衣柜里拿出袜子,弯腰替她穿上。
又给她穿上鞋。
态度周到地像是小太监,饶是许年年冷着一张小脸,此刻也绷不住,笑了出来。
吃过饭,带上两个崽崽,就坐上小吉普,向着市中心出发了。
这时,一扇打开的门的背后,有人悠悠地看着他们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