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带饭菜回来吧,你别做饭了。”
“唔,不用啊,你让我歇几天就好了。”
陆怀瑾的眼眸微暗,手下力度加深:
“昨天晚上……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呢。”
许年年咬上唇,好像是比第一晚舒服多了,如果他没有最后没有失控的话:
“不许你说,羞不羞。”
陆怀瑾将人捞在怀里,揽住她的腰肢,低头吻上额头,慢慢要转移到唇的时候,被许年年推开:
“你干嘛,这是厨房。”
陆怀瑾碰了碰她的嘴唇:
“好,晚上到卧室再亲。”
“我又不是那个意思。”
外面传来小孩进门的声音,许年年又躲了开了些:
“你快出去。”
谁知陆怀瑾又搂住了她的腰,许年年瞪了他一眼:
“你别乱来。”
陆怀瑾的声音低低沉沉:
“想什么呢,你去外面坐,我来盛饭。”
许年年刚挪到外面,就听见陆泽喊道:
“婶婶,你病还没好吗,怎么脸那么红。”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是有些发烫,早晨自己没起床,估计陆怀瑾也是这样骗他们的。
清咳一声:
“嗯嗯,你们今天在托儿所玩了什么啊?”
“玩了丢手绢,弹弹珠”
陆泽看着婶婶精神不太好,从兜里掏出一块大白兔奶糖:
“婶婶,你要是喝完苦苦的药水,再吃一口糖,就会舒服很多。”
许年年没想到他还藏了颗大白兔奶糖,伸手接了过来:
“那婶婶谢谢小泽了。”
陆泽害羞地低下头,摆了摆带着小漩涡的肥手:
“不用谢。”
还没人这么温柔地喊过他。
不过下一瞬他就没这么害羞了,因为看见叔叔一手端着香肠,一手端着菜大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肉肠被放到桌子中间,中间已经裂了口,滋滋地冒了油,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同,有的里面有玉米粒,有的没有。
陆泽跟弟弟都馋地直流口水,这个东西他没吃过,但是婶婶做的没有一个难吃的,更何况这可是肉啊。
陆怀瑾来往几趟就将饭菜都端了上来:
“吃吧。”
许年年给两个小孩都夹了玉米肠:
“这个是玉米肠,你们小朋友要吃这种。”
又给陆怀瑾夹了一个纯肉的:
“这个带点辣味,我们吃。”
她知道陆怀瑾比较爱吃重口味的东西。
陆泽咬了一小口玉米肠,喷香的肉汁就浸入嘴里,他嗷嗷吃了两口,抽出一点时间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