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年年眨了眨眼睛,看向那个药膏,这个药膏要涂哪里,她可能知道了?
“这这不好吧?”
就算有了亲密关系,做这种事情,总归是有些害羞的。
昨天是累极了,才让他给自己换衣服,要是今天直接让他就给涂药,还是迈不过这个坎。
陆怀瑾也感觉到难为情,但是他低头说了句:
“可是你看不到,万一把自己又弄伤了怎么办?”
许年年十指交缠:
“不会的。”
陆怀瑾默了默,将药膏递给了她:
“那你在屋里涂,我在门外等你,有事叫我。”
许年年点头,陆怀瑾便出了门。
她看向温水,还是先净了手,昨天确实是弄伤了,她有些犹豫是用空间的灵泉水调理一下,还是用手里的药膏。
最后决定药膏配合着灵泉水一起弄。
药膏配合着灵泉水有些冰冰凉凉的,她不由发出小声惊呼。
陆怀瑾站在门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最后又仔细听了一下,决定还是待在远处。
不得不说,涂完药膏,身体确实舒服了些。
看见身上被他弄出的那些红痕,她的脸还是红了红,顺手一起涂了药。
拿着牙膏打算出去洗漱一下,一开门,就看见陆怀瑾还站在门口。
他低头看了看许年年:
“好点了吗?”
“好多了。”
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那个药你是从哪里拿的啊?”
总不能直接跟人家医生说这种隐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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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路姿势不对
总感觉以后自己没脸见人了。
这要孩子的过程都比生孩子的过程疼了。
好像一个古代裹脚的过程,不合尺寸,终究还是很受罪的。
陆怀瑾握了一下她的手:
“没事的,我就跟军医说了伤口撕裂,消肿的药。”
许年年再次沉默,加上昨天买床的事情,人家能不猜出来吗。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勇敢地面对暴风雨吧!
早晨的饭是陆怀瑾做的,简简单单的煮鸡蛋,小米粥,搭配了一个西红柿炒鸡蛋,素炒青菜。
许年年快速刷完牙,坐到餐桌前吃饭。
陆泽很乖:
“婶婶今天不用送我们去上学了,我们以前就自己去的,现在也可以跟二牛他们一起去了,叔叔说婶婶忙了一天很累了。”
许年年喝粥的动作顿时定住了,他倒是高看自己了,其实也就忙了一分钟而已。
陆怀瑾轻咳一声:
“吃饭的时候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