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柳腰扭动着,折出些许肉褶,凸显着丰腴的些许赘肉与健康的脂肪,展示着成熟女性的美好。
下身甚至没有穿衣服,露出蠕动湿润的粉嫩蜜穴。
——自从与池明川确定关系以后,内裤几乎天天都湿着,她穿着难受,便干脆真空了。
反正只有池明川能见她。
她躺在床上,对着池明川的方向,打开双腿,娇声呼唤着情郎。
“相公~快来操我~??”
声音早已沾满情欲,湿润不堪。
这浪蹄子……池明川暗骂,他一闪身出现在祁霜序面前。
身上早已赤裸,骇人的肉刃在他胯间搏动,彰显着浓烈的雄性魅力。
祁霜序呼吸愈发急促。
她的一双莹白肉腿不禁缠上池明川的腰身,腰身不安地扭动着,带出阵阵令人无法挪开视线的丰润乳浪。
饱满丰腴的玉臀碾在床榻上,产生美好的形变。
池明川欣赏着眼前美景,呼吸又是一滞。
时至今日,他仍会不时恍惚。
眼前这个淫乱浪荡的女子,真的是那个养育他长大的师父吗?
有些时候,他真的很难把眼前这个丰乳肥臀,淫荡放浪的母猪和记忆中那个清冷婉约,温和而慈爱的师父视作同一个人。
但每次看到她眼神里专注的爱意,他就明白。
清冷孤傲是她,温柔如水是她,热情如火也是她。
只因为她爱他,便可以褪去那清冷的外表,化作千千万万面的祁霜序。
对于这样的祁霜序,他永远都会回应她的感情。
如她全心全意地爱自己一般。
祁霜序看着相公,他似乎走神了。
她气鼓鼓地嘟起嘴,相公不会在想哪个女人吧?
不能让别的女人抢走相公的注意。
我要让相公知道,我才是最骚的母猪??
她似乎没觉得自己的脑回路不对劲。
祁霜序定了定神,终于决定把前几日偷偷做的决胜服拿出。
“相、相公……”
声音依旧婉转,但带着床事时罕见的羞涩。
池明川回了神,他从未见过在行房时如此羞涩的娘子,娘子在欢爱时素来奔放浪荡。
“怎么了,娘子?”
“我、我有个惊喜要给你看,你先闭上眼,不要用神识感应……”
池明川有些好奇,但还是照做。他闭上眼睛,收敛了神识。
随即,他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似乎是丝绸摩挲的声音、还有细腻皮肤与丝绸摩擦的窸窣声。
以及,似乎因为丝绸十分紧身,他还听到丝绸缠绕着她丰腴肉体后,“啪”的一下骤然松开,拍在她软弹肌肤上的拍击声。
少顷,他便听到祁霜序羞涩难耐的娇柔声音响起。
“可以了,相公,你睁开眼吧……”
闻言,池明川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令他血脉偾张的一幕。
祁霜序正赤裸着上身,趴在床榻上,背对着他。
两团硕大得不讲理的乳肉压在床上,彰显着无与伦比的存在感。
她挺起浑圆挺翘的肥臀,两只手正努力地扒在那两瓣丰满的臀瓣上,努力展示出中间的泥泞不堪的两穴。
她的下身穿着一件他从未见过的衣物——似是白色的纱袜,但寻常纱袜厚重,唯独这副纱袜轻如无物。
活动时纱料流动,隐约可见皮下肌肤,带着一种异于凡俗的幽秘美感。
似仙家法宝,而不是凡间女子的装束。
莹白圆润的脚趾被奇异的白色丝绸包裹,正略带不安地蜷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