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齁??”
祁霜序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自己被相公抱着,丰满大腿被翻折着压在身上,高调地展示着被巨大肉茎插入的蜜穴。
两个柔软挺翘的玉团被线条美好的腿向内挤压,挤出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沟壑,因为自己还在痉挛,乳肉一抖一抖,美不胜收。
池明川附在她的耳边,低沉道:“这哪里像我的师父、宗门的祖师啊?这简直是——”
他顿了顿,又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简直是一头只知道交配的母猪啊。”
话音未落,他便奋力开始顶弄,开始第二轮的征伐。
“哦齁齁齁齁齁??????相公,我是母猪,我是母猪哦齁齁齁齁齁??????”
会死的??这个姿势会死的????
透过镜子,祁霜序能看到,那根不讲道理的肉棒在这种角度下,每次进出都能在小腹顶出一个惊人的轮廓。
才被操弄了几下,她便感觉自己又要去了。
池明川腾出一只手,像之前那样按压在她小腹突出的地方,与粗壮的肉刃里应外合。
“去吧,母猪娘子,去吧!”
哦齁齁??这是什么??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噫噫噫,相公好厉害??好喜欢??母猪霜序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哦齁齁齁齁齁??????”
祁霜序的头脚尖猛然绷直,莹白脚趾蜷缩又伸直。
穴内用力地绞紧取悦着相公的肉棒,喷出的液体夹杂着被内射的精液,粘稠透明,带着丝丝白色,愉悦地喷洒在池明川的阳根上。
快感实在太猛烈、太持久。变成女性以后一直不知道,这幅身体居然这么敏感,当女孩子竟然这么舒服。
“呜哦哦哦??啊??啊??不行了,霜序不行了??母猪霜序要被相公操死了??”
她摇着头,向相公求饶,再被操下去,她真的会死的,她要坏掉了??
池明川欣赏着镜中师父淫荡的样子,看着自己的阳根插在师父的泥泞的小穴,在光滑紧致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显眼的凸起。
师父的小穴一抽一抽地,贪婪地吸吮着自己。
她的身体被自己高高举起,悬浮在半空,大腿翻折,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流着眼泪和涎水,眼神涣散地与他对视。
明明自己没动了,她还像母猪一样浪叫着。
硕大的乳团因为生理性抽搐颤抖着,掀起明显的肉浪。
他缓缓拔出肉茎,在祁霜序一阵阵“哦齁齁”的细碎呻吟中,用肉茎鞭打着她肥嫩的蜜穴。
“娘子,你好像还不知道啊。母猪是不能叫相公的哦。”
“齁哦哦……欸?什、什么??哦齁齁相公不要、不要??”
祁霜序本就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神志不清,突然体内肉茎被拔出,无尽的空虚寂寞吞噬者她,紧接着小穴被炽热的肉茎鞭打。
她一边抽搐浪叫,一边下意识反问。
心中有种莫名的恐惧,为什么不能叫相公,相公不要她了吗?
声音带着刚被狠狠操弄的浓浓媚意,又含害怕被抛弃的颤抖。
池明川一边说着,一边用阳茎在她的穴口画圈,龟头不断舔舐着她的蜜穴周围,就是不插入她一张一合的穴壁内。
“母猪只有主人呢,主人才是母猪应该叫的哦。”
说着,他用龟头撩拨着她蜜穴外的小豆,勾得祁霜序又是一阵抽搐浪叫。
“噫噫噫??主、主人??主人????母猪霜序知道了,母猪霜序错了??”
原来是要叫主人??原来不是不要她。
太好了??母猪霜序最喜欢主人了??
祁霜序感觉要疯了,明明最敏感的部分被挑逗着,她也一直浸染在快感里,但是为什么穴内的空虚愈发强烈。
她真的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现在,淫荡的小母猪想要什么呢?嗯?”
噫噫噫??犯规,这种肉棒真的太犯规了??赢不了嘛,根本赢不了????
“淫荡的母猪霜序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插到淫荡母猪霜序的小穴里哦齁齁齁齁齁齁????????”
话音刚落,祁霜序便感觉道那坚硬肉棍长驱直入,顶到子宫,每一寸媚肉都被巨大龟头和搏动的茎身顶开、刮蹭。
熟悉地被充满的感觉又支配了她的身体。
“齁哦哦哦??好腻害??主人的肉棒好腻害??????”
她一边吐着污秽不堪的言语,一边配合着主人扭动腰肢,尽自己所能地侍奉着主人。
池明川再无克制,他暗骂一声浪蹄子。
他放纵自己的施暴欲与爱欲,开始狠狠地操弄这具令他疯狂的淫荡身体。
修士的肉体足够强大,他可以两只手轻松地稳住祁霜序丰腴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