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
“嗯。”
“为什么?”
“今天是师父把我带回来的第十二年。”
祁霜序微微一怔,她没有想到池明川竟然还记得这个日子。
池明川挠了挠头。
“我不知道师父喜欢什么,所以我自己做了。”
祁霜序接过木簪,怔怔地望着它,看了好久好久。
“……喜欢。”
池明川笑了。半晌,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含笑确认道:“真的吗?”
“嗯。”
“那师父以后会一直留着吗?”
祁霜序还望着手里的木簪。
“会。”
“永远?”
“永远。”
池明川满意地笑了。
后来很多年里,这枚木簪一直被祁霜序放在自己的储物法器最深处。
那里没有灵药,没有功法,没有法宝,只有一件件池明川送给她的小东西:第一枚木簪、第一次下山带回来的普通玉佩、一颗被他捡来的漂亮石头、一张画得歪歪扭扭的画像,甚至还有一片已经失去灵气的枫叶。
在别人看来毫无价值,可祁霜序从未丢弃过任何一件。
因为那是池明川送给她的。
他是她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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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祁霜序不同,池明川并不是日日都待在峰内。偶尔他会随着门内师长,在宗主的安排下参与一些门内的试炼。
祁霜序是赞同的。
修行若跟她一般两耳不闻窗外事,以池明川那好动的性子,谅他也是坐不住的。
况且,积累实战经验对于修士而言是很重要的——她虽然可以护他一时,但毕竟没法做到绝对的保护,有些风浪还是要自己面对。
当池明川不在时,云杳峰会很安静。
安静得让她觉得熟悉又陌生。
若是池明川下山超过三日,她便会不自觉地看向山门方向,神识也会一次又一次扫过远方。
直到确定那道熟悉的气息平安无事,她才重新闭上眼睛修炼。
有一次,池明川跟随宗门长辈下山历练,原本只需要三日便能回来,结果因为途中遇到大雨,在山下多停留了一日。
祁霜序坐在院中的石桌前。
桌上放着茶。
茶已经凉了。
她却没有喝。
一直闭目,似乎在修行,又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直到第四日清晨,祁霜序终于抬眸。
山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师父!”
池明川背着剑,满脸兴奋地跑进院子。
“我回来了!”
祁霜序放下茶盏。
“嗯。”
池明川跑到她面前。
“师父,你有没有想我?”
祁霜序顿了顿。
“没有。”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