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舌尖的那一下轻顶,更是将灵冰衍本就敏感的菊庭顶得又麻又痒,一股酸胀的快感从后庭沿着脊椎直窜上来,后脑勺一阵阵发麻。
“嗯……月华姐姐~那里……好奇怪……”
“奇怪么?”唐月华用舌尖描着菊庭的轮廓,含糊地呢喃,“姐姐倒是觉得,冰衍这里……可爱得紧呢~”
她说着,舌尖抵住那圈褶皱的一点,又缓慢地舔了一圈,留下一条湿亮亮的津液痕迹,油亮水滑。
灵冰衍被舔得浑身发软,“月华姐姐……别舔了……好麻……好奇怪……”
“哪里奇怪了?姐姐可还没开始呢。”
唐月华舌尖一卷,忽然抵住了正中央紧闭的小孔,借着方才舔出的湿滑津液,缓缓地压了下去。
“呜啊!
灵冰衍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挺,龟头在小舞的宫口里狠狠一顶,将少女刚刚才被撑开了一些的花心又往前推了一分。
小舞仰着雪颈发出一声娇媚的呜咽,两条悬空的玉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蹬,脚趾蜷得死紧,将本就紧绷的宫口又箍得更紧了些。
唐月华的舌尖在入口处缓缓打转,力道时轻时重。
她像是在叩开一扇紧闭的玉门,不急不躁,只是一下下地用舌尖去顶那处小孔,唾液顺着舌尖滴落,将入口处浸润得更加湿软。
括约肌被舌尖顶得又酸又痒,本能地想要收缩抗拒,可越是收缩,舌尖抵在上面的力道就越清晰,快感也越汹涌。
“冰衍,别绷着……放轻松,姐姐又不会伤了你。”唐月华含糊地劝着,湿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灵冰衍敏感的方寸之地。
与此同时,唐月华的柔荑也没有闲着。
她一面用唇舌殷勤侍奉着少年的幽庭谷道,一面将双手绕至身前,左右逢源,一上一下地握住了那根被小舞吞入了一小截的狰狞阳物。
因为双手的离开,唐月华整张芙蓉玉面便更深地埋入了灵冰衍的臀缝之间,被那两瓣紧实弹嫩的臀肉牢牢夹住,香腮几乎都要被挤得变形了。
自旁侧望去,只见青丝如瀑、散落如云,遮去了大半春光,唯有那双正握着玉茎卖力取悦的纤纤素手在光影间若隐若现。
唐月华的右手循着茎身缓缓下探,轻轻托住了那沉甸甸的精囊。
那硕大的精囊又热又重,沉甸甸地坠在她掌心,表面的细密皱褶随着囊中浓浆的涌动而起伏不定,内里蓄满的滚烫浆液将囊皮撑得紧实饱满,仿佛稍一用力便要溢出。
她五指稍稍收拢一握,便能清晰地感知到里面浑圆的玉丸正在掌心中缓缓滑动,惹人怜爱。
她的指腹沿着囊袋表面细密的纹理缓缓摩挲,将那些皱褶一寸寸抚平又松开,连带着精囊内的珠丸也跟着轻轻一颤,荡出几分缠绵的余韵。
她的左手则循着茎身向上攀升,堪堪握住了那根肉杵的中段。
掌心方一贴合,那些狰狞的凸起便悉数嵌入了她的掌中,激得她指尖发颤,却又舍不得松开分毫。
“唔……冰衍的大宝贝……好烫……”唐月华亲吻着灵冰衍的后庭,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又硬又烫……”
她的琼鼻深陷臀缝幽处,每一次吐息都盈满了少年身上的催情墨香。
那墨香似有灵性,入鼻便化作丝丝缕缕的暖流,直钻肺腑,又从肺腑漫向四肢百骸,所过之处,媚肉皆软,骨缝皆酥。
唐月华情动之下蒸腾而出的甜腻雌香亦是不甘示弱,两股香气在这幽狭的臀缝间交缠扭结,被体温反复蒸腾酝酿,浓得化不开,热得烫人心尖,直熏得她神思恍惚,如饮醇醪,又如坠春沼。
“月华姐姐……你、你的手……”前后的双重刺激让灵冰衍如坠云端,全然分不清自己该把注意力放在哪里。
前方是小舞紧致湿热的幽径,层层媚肉将他的龟首吮得严丝合缝;又有唐月华温软如绵的掌心包裹着棒身,五指纤纤,轻拢慢捻,柔缓地上下套弄。
后方则是唐月华的樱桃红唇与一条丁香软舌,正沿着他的臀缝一路舔舐勾挑,舌尖过处,留下湿亮亮的水痕,痒酥酥的,激得他连脚趾都蜷曲了起来。
“冰衍,专心些。”虽然手中动作很是淫靡,但唐月华的嗓音依然不失雍容气度。
她素手一拢,十指如抚琴般扣住棒身,指腹精准地抵住背侧那根最粗的虬筋,自玉茎根部沿着青筋的走向缓缓推挤至中段,再徐徐退回原处,如此往复不休。
“你瞧,小舞的穴儿才含了你这么短一截。”唐月华比了比菇首与小舞穴口之间的距离,“姐姐帮你把它送得更深些好不好?”
“月华姐姐~”
“嗯?不好意思了?”唐月华的美眸里满是笑意,“傻弟弟,姐姐们又不会笑话你!”
唐月华的双手握着灵冰衍的大肉棒,配合着小舞花径的绞缩节律,一送一迎地缓缓推碾。
她每往前推一分,小舞的蜜穴便多吞入一寸,那些肉刺和肉粒就被迫多碾过一段娇嫩的花径媚肉,刮得少女的嫩壁止不住地痉挛。
每往后挽一分,小舞的穴口便恋恋不舍地追着棒身向外翻卷,将那粉嫩的媚肉拉得几乎透明。
“唔嗯……月华姐姐……你、你别推……啊啊……”
“不推,你和冰衍怎么成事?”
唐月华说着,将那张端庄雍容的玉颜更深地埋入灵冰衍的臀缝之间。
柔软湿热的丁香小舌,带着滚烫的津液和香甜的吐息,精准无误地落在了那圈紧闭的褶皱中心,舌尖点住小孔缓慢地压了下去。
“呜……”
灵冰衍猛地一僵,唐月华双手一起也合握不住的阳物随之猛跳,棒身上密布的肉须齐齐炸开,在她掌心里疯狂蠕动着,像是无数只细小的触手在啃噬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