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笑!”
柔轻舞不想再与她斗嘴,再说下去,自己这个当娘的怕是连最后一点威严都要丢尽了。
柔轻舞的双臂穿过小舞的腿弯,将她的两条粉腿慢慢地向两边分开,摆出一个标准的横一字马,接着把她高高托起,让湿滑不堪的阴阜正好悬停在龟头上方。
小舞的两条美腿被完全展开,从膝盖到足尖绷成一条优美的直线,仿佛被一具无形的情欲刑架从两端拉开,将她钉在了献祭与承受的临界点上。
她的花阜毫无遮拦地敞在龟头正上方,那是才出阁的新妇被侍女们架着腿承欢时才会露出的光景,牝户大张,蜜水从里面一滴滴坠落,通通打在龟头上。
亵裤还是斜斜卡在花唇旁边,露出中间那朵被蜜液浸透的肥润花唇,肿胀的花瓣正以近乎虔诚的姿态向下探寻,试图与那微微翕张的马眼亲吻交合。
“啊……娘亲……这样……好羞人……”
柔轻舞看着小舞这副色情到了极点的模样,又想起她方才咬自己乳头、还故意说那些羞人话的行径,眼底忽地闪过一丝危险的笑意。
“羞人?待会儿还有更羞人的。”
柔轻舞运转魂力,将小舞的两条美腿从横一字马缓缓并拢,两条玉腿被严丝合缝地合在一起,笔直地朝向灵冰衍的方向伸展出去。
因为腿长的缘故,那双玉足甚至越过了灵冰衍的头顶。
而最关键的是,小舞的阴唇依旧咬在灵冰衍的龟头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唇被挤在大腿之间,被迫以更加紧密的方式吸附在龟头上。
“啊……娘亲……这样……这样好奇怪……啊……小舞的……小舞的小穴……正咬着冰衍哥哥……”
“这不是正好吗?”柔轻舞用魂力控制着小舞悬空稳住,素手则顺着她修长紧致的玉腿来回抚摸,“你这小嘴不是饿得慌吗?先让你用阴唇帮他含一含,好好尝尝你冰衍哥哥的味道。”
一旁的孟依然看得有些怔然出神。
小舞明明年纪比她还小一些,可那双美腿却长得惊人,自腿根至足尖,笔挺如削,纤长似柳,只需静静一放,便自成一道令人窒息的绝色光景。
大腿丰盈而不失清瘦之姿,小腿纤长却无半分骨感之峭。比例之妙,增之一分则嫌腴,减之一分则嫌瘦,恰如天工开物时最得意的一笔。
尤其是那一双玉足,更似画龙点睛。
足弓处弯成浅浅的月弧,十根玉趾齐齐整整,修长匀润,趾甲上透着天然的淡粉,端的是冰肌玉骨,仿佛整条美腿的万千风韵都凝在了此处。
兔子在腿长一途上的天赋,当真是老天爷追着喂饭,旁人只能望而兴叹。
孟依然不自觉地垂眸,看向自己的双腿。
若论修长,她自问不输小舞太多,只是缺了那几分先天的比例优势。
但她的美,本就不在“长”,而在“韵”。
孟依然的小腿肚丰润紧致,饱满中自有绵柔,像一截被春水浸润过的嫩藕,稍一绷紧,便能窥见肌肤底下的媚肉纹理,如水银泻地,浑然天成。
大腿线条匀称有致,虽不似小舞那般清丽逼人,却多了一味软玉温香般的柔腴。
那肉感恰到好处,不肥不腻,捏上去仿佛能陷进半寸,又极富弹性地将指尖弹回来,端得是一双“留人”的美腿。
膝弯处更是生得极妙,收束时不显局促,舒展时又含而不放,如同一处天然的关隘,足以让任何人握上去后便舍不得松手,只想顺着往上摸进裙底,直探那雌香秘处。
若说小舞的腿是一幅泼墨山水里的远山淡影,清逸出尘,那么她这双腿便是一幅工笔重彩下的海棠春睡,丰韵流转,一眼便勾人沉醉。
更遑论柔韧性了,要知道她的第二魂技可是蛇身,筋骨的柔韧程度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方才小舞那些姿态落入她眼中,美则美矣,可若换她来做,定能折得更低、缠得更紧,摆出更加媚软的姿势来,让冰衍瞧了便再移不开眼,只想把她架在肩上,长驱直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孟依然就有些心虚地并紧了双腿。
而灵冰衍这边,显然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少年的视线被钉死在了小舞并拢的美腿和玉足上,仿佛中了魔障一般,挪不开分毫。
他的目光从并拢的足尖启程,沿着那道微微隆起的脚背逆流而上,掠过纤巧如竹节的足裸,行过笔直修长的小腿,在膝弯那处浅浅的凹涡里驻留片刻,又沿着大腿内侧的柔弧滑入花阜之上,最后折返回来,周而复始,流连不去。
仿佛一个误入了仙境的凡夫,明知不该贪婪,却又舍不得移开半分,只能一遍一遍地看,把每一寸曲线都刻进眼底,烙在心头。
女孩子的玉足,灵冰衍不是没有见过,可那多半是惊鸿一瞥。
宁荣荣的金莲,纤巧中自有一段天生的贵气,足弓高起如虹桥卧波,玉趾颗颗圆润如珍珠,莹白胜雪,宛如一对裹在锦袜里等人跪下来为她解带的玉如意。
朱竹清的霜足,瘦劲修长,趾节分明,足背青筋隐现如细藤攀雪,足裸清峭利落,如同她那猫儿一般的身段,野性难驯。
白沉香的菱足,小巧玲珑,白嫩得仿佛初剥的娇嫩菱角,趾尖透着一抹天然的粉晕,足心浅浅一凹,灵秀天成,自有神鸟临风的清姿。
孟依然的肉足,丰润柔腴,肉趾饱满如珠,足掌软嫩似绵,足底白里透粉,天生一副柔若无骨的媚态,简直是专为夹弄男人阳物而生的香艳淫足。
柔轻舞的媚足,丰腴莹润,肤若凝脂,弓弧弯如新月,趾缝间若有若无的一线缝隙里都藏着勾魂摄魄的香风,每一步都像踩在心尖上。
唐月华的秀足,温润如玉,匀称端方,不争不抢,却自有雍容,像一阕被珍藏的旧词,读起来口齿留香,余韵绵长。
波塞西的仙足,白得近乎透明,骨肉匀称到极致,如雕如琢,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不属于凡尘的清冷威严,叫人只敢远观,不敢亵玩。
她们的美,各有千面,各擅胜场,谁都不曾逊色于谁。
但喜欢归喜欢,惊艳归惊艳,灵冰衍从未如现在这样,把一双玉足捧在手心里仔细端详、细细把玩。
那些走马观花的惊鸿一瞥,和此时此刻被一双并拢的玉足直接怼到眼前,完全是两码事。
小舞的玉足很白,白得像新雪初降,莹润中透着一层薄薄的暖玉光泽,当真是冰肌玉骨,不染纤尘。
足背上隐约浮着几缕青色的脉络,如雪下暗流,蜿蜒出几分楚楚可怜的脆弱之美。
瑶踵的玉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纹路,像一层薄薄的甜白瓷,仿佛指尖稍稍用力,便会在上面留下亵渎的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