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他又惊又窘,伸手去推她,却被白沉香从身后按住了肩膀。
“冰衍哥哥的乳头,好可爱。”小舞看着他,眸子里水光潋滟,“也好好吃~”
她说着,又低下头去,这次没有用舔的,而是张开小嘴,将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粉色乳头整个含了进去,用柔软湿热的唇舌包裹住,舌尖在顶端快速地拨弄挑动,啧啧有声。
“嗯……不……小舞……”
灵冰衍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想要去抓住小舞,却被白沉香从身后十指相扣地按住了。
“冰衍哥哥,你的身体好烫啊。”白沉香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温热潮湿的气息灌入耳中,像有什么东西在耳道里搔动,“是不是很难受?”
她的指尖顺着灵冰衍的胸膛一路向下,描摹过肋骨的线条,再滑过紧实的小腹,最后停在他腰间的系带上,不紧不慢地一勾。
灵冰衍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小舞的唇舌还在他胸前作恶,白沉香的手又不安分地往他腿间探。
他想反抗,可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他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小舞和白沉香一前一后,像两株缠人的藤蔓,将他牢牢困在中间。
他若动用魂力,以他的修为,想要挣脱二女并非不可能。可一旦动手,必然要伤到她们。
这叫他哪里舍得?
“你们……你们真是……”灵冰衍咬着牙,话都说不完整了。
“真是什么?”小舞笑嘻嘻地凑上来,在他微颤的唇角印下一吻,又轻又软,像一片羽毛拂过,“冰衍,你就别忍了。你看,月华姐姐都那样了,你不也看得……”
小舞的目光向下滑去,眸子里像是要滴出水来。
“还有,冰衍,你这里……”
“都硬成这样了。”
灵冰衍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耳根“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他已被剥了个精光,下身也只剩一条薄薄的四角亵裤。
甚至,那条亵裤还不如脱了算了,哪里还有半点遮蔽的作用?它只能勉强兜住那两团巨大的囊袋,却连阳物的一半都遮不住。
因为灵冰衍的阴茎实在太恐怖了,白中透粉,是一条比她们的藕臂还要粗长的恐怖之物。
“呀——”孟依然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随即死死捂住嘴,整个人缩到了宁荣荣身后。
即便孟依然再未经人事,也多少听说过一些男女之事,知道男人那处和她们女子不太一样。
可,可怎么会……怎么可以大到这般地步?这要是进了自己的身子,岂不是要把她给活活撑坏了?
宁荣荣和朱竹清两女也好不到哪去,皆是情动不已。
三人的目光在两具身体之间来回游移,眼睛已经彻底看不过来了。
一边是唐月华。
她们素日里最敬重的长辈,此刻正浑身赤裸地僵立在那,丰乳乱颤,腿间银丝未断,羞耻与情欲在脸上交缠成一种让她们既陌生又心跳加速的媚态。
另一边是灵冰衍。她们日夜相伴的心上人,正被小舞和白沉香一左一右地剥开来。每一寸裸露出来的肌肤,都让她们口舌发干。
尤其是那根与清俊少年截然不符的狰狞巨物,和那张俊美出尘到雌雄莫辨的面孔形成强烈的反差,又美又骇人。
孟依然最是羞涩,她整个人缩在宁荣荣身后,只露出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像受惊的小鹿般在指缝间偷看,完全没有了往日里英气利落的姐姐模样。
虽然孟依然年纪要更大一些,可这方面甚至还不如宁荣荣和朱竹清。
她们俩好歹也与灵冰衍一起生活了数十日,每日相伴,夜夜共枕,多少都已习惯了这等亲近。
而她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依然姐,你怕什么呀?以后……以后都是要面对的嘛……”宁荣荣越说越小声,一张小脸烧得通红,那双灵动的杏眼却亮得惊人,目光牢牢黏在灵冰衍那被剥得半裸的身子上,舍不得移开分毫。
孟依然声如蚊蚋:“我……我不是怕。就是……也太……”
她说不下去了,只能把脸埋进宁荣荣肩后。
朱竹清的目光也未曾从灵冰衍身上移开半分,那素来清冷如霜的俏脸上浮着一层极淡的殷红,像雪地里开出的寒梅,冷艳中透着一丝罕见的热意。
孟依然扯了扯朱竹清的衣角:“竹清,你……你不怕吗?”
朱竹清沉默了良久,才轻声道:“怕。”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更想要。”
唐月华将这一幕幕尽收眼底,心中暗暗叫苦。
这两个小妮子,分明是早就和柔轻舞串通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