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声无比淫靡清脆的水声在空旷的工坊内炸响!
狭窄紧致的花径被粗暴地撑开到了极限,紧密的媚肉被硬生生熨平,滚烫坚硬的龟头如同一柄烧红的重锤,直接重重撞击在最深处脆弱敏感的宫颈口上!
剧烈的酸胀、极致的充盈感与难以言喻的灭顶快感瞬间冲垮了沈若薇最后的神经,她发出一声近乎啼哭般的尖叫,十指深深抓进了陆淮安满是肌肉线条的后背,留下数道鲜红的抓痕!
【好紧……要被你夹疯了……】陆淮安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额头青筋暴起。
那处温热紧窄的肉穴深处,无数层层叠叠的软肉正疯狂地蠕动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寸神经都在传递着足以将理智烧成灰烬的极致快感。
陆淮安扣住沈若薇修长雪白的大腿,将她的双腿高高架在自己的双肩之上,随后开始了狂暴无比的疯狂抽送!
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激烈碰撞的清脆啪啪声、黏稠汁水被疯狂搅动的咕唧声,伴随着窗外呼啸的暴雨与海浪声,在工坊内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最荒诞却又最深沉的交响乐!
陆淮安的每一次抽插都深沉至极,将整根粗大的肉棒全数拔出至龟头,随后再借着全身的力量狠狠整根没入最深处!
硕大的肉冠每一次进出都重重刮擦着肉壁上最敏感的凸起,粗硬的青筋在滚烫娇嫩的软肉上疯狂碾磨,带出一大股一大股白浊黏稠的泡沫与爱液,飞溅在亚麻画布与工作台上!
【啊……太快了……淮安……要被你撞碎了……哈啊……好深……!】沈若薇被撞得整个人在工作台上不断向上滑动,丰满饱满的雪白双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
她彻底放弃了身为咨商师的尊严与克制,像一只在大海中濒临溺毙的扁舟,只能随着男人疯狂的浪潮发出破碎动容的娇喘与哭喊。
在这种纯粹、炽热且毫无保留的肉体结合中,伦理守则的枷锁、学会委员会的威胁、陈泽生的严肃通牒……这一切压得她无法喘息的社会现实,全都在这场滚烫的撞击中被彻底融化成了虚无!
她深爱着这个男人。不是出于同情,不是出于治疗,而是两个残缺的灵魂在冰冷荒原中找到彼此的唯一依托。
【若薇……若薇……】陆淮安在狂暴的冲击中俯下身,将俊美的脸庞深深埋在沈若薇的颈窝处,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发出破碎的呢喃。
他的眼角,竟然缓缓滑落了一滴滚烫的泪水,滴落在了沈若薇锁骨处的粉红肌肤上。
感觉到那滴眼泪的滚烫,沈若薇的心脏狠狠一颤。患有重度述情障碍的陆淮安,这个被所有人视为冰冷雕塑机器的男人,竟然为了她流泪了。
沈若薇主动伸出双臂,死死抱住了陆淮安汗湿的后背,主动抬起腰肢迎合著男人的每一次凶猛顶撞,将自己的灵魂与肉体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他:【淮安……抱紧我……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沈若薇的主动迎合让陆淮安体内的情感风暴彻底引爆。
他发出一声如受伤野兽般的嘶吼,腰部摆动的速度瞬间飙升到了极致!
坚硬如铁的肉刃连续数十次狠狠撞击在沈若薇的子宫口上,每一次都直达灵魂最深处!
【不行了……我要去了……淮安……淮安啊啊啊——!】
在男人最后几记凶狠至极的深顶之下,沈若薇的身体骤然绷紧如一张拉满的长弓,脚趾剧烈蜷缩,花穴深处的肉壁疯狂痉挛抽搐,死死绞紧了体内的巨物!
一股滚烫浓稠的阴精如决堤般喷涌而出,狠狠浇灌在男人的龟头之上!
与此同时,陆淮安也在这场极致的绞杀中迎来了灭顶的爆发。
他将沈若薇死死按在工作台上,肉棒深深抵死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一股股滚烫浓稠、滚烫如岩浆般的精液,狂暴地射入了沈若薇体内最深处的子宫腔内!
滚烫的白浊彻底填满了温热的子宫,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灼烧感与满足感。
良久,疯狂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下来。
工坊外的暴雨不知何时渐渐停歇,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变得柔和而悠长。
工坊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膏味、松节油味与男女情事后特有的麝香气息。
陆淮安依然将肉棒埋在沈若薇体内,双手紧紧环抱着她瘫软无力的娇躯,两人赤裸的身躯紧紧相贴,汗水交融在一起。
陆淮安修长的大手轻轻抚摸着沈若薇乌黑凌乱的长发,眼神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平静。
沈若薇软倒在男人怀中,失神地看着满地的狼藉。
那份原本放在工作台上的转介同意书,早已在刚才激烈的交缠中被撞落到了地上,被两人洒落的汗水与爱液浸透,沾满了灰白色的石膏泥泞,变得残破不堪。
沈若薇闭上双眼,嘴角泛起了一抹苦涩却又释然的微笑。
她知道,她已经亲手撕毁了退路,前方等待着她的,将是身败名裂的伦理审判与万劫不复的深渊。
但靠在身边男人那具滚烫而真实的身躯上,听着他胸膛内为自己而跳动的心跳声,沈若薇心中长久以来的恐惧与压抑,却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在这片融化了冰点的滚烫之中,她终于找回了自己活着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