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澈儿的声音又脆又响,“我当将军,阿福和小君当敌军!” “最后怎么样?可以打过他们吗。” 澈儿摇摇头:“打不过。也跑不过。” 陆见峰攥紧手里的笔。什么将军令,什么游戏,分明是说给他听的。 这人是故意的,站在他门外,隔着门板,用教小孩的兵法来拐弯抹角地指点他。 被拴在廊下擦地还不消停,还在耍心眼,还在玩那一套。 他把笔一摔,从墙上取下鞭子,光着脚跳下椅子,气冲冲地拉开门…… 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 陆见峰拉开门,火气正要往外撒。 门猛地被拉开,两个人同时仰头看他,两张脸迎着廊下透进来的夕阳余晖,一双大眼睛圆溜溜的,一双眉眼温润,还带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意。 温行止睡不上 温行止没有直接回答: “二公子,奴才心里有没有情,二公子是不是可以感觉到?” 温行止看着陆见峰别过去的侧脸,知道那层硬壳已经裂了一道缝。 不能松手,得顺着这道缝再推一把。 “这几天二公子不理奴才,奴才心里也不舒服,便也不想理二公子。” 陆见峰眉头拧起来,谁不理谁?谁不舒服? 温行止抬起眼,目光温温地落在他脸上: “若是二公子在意一个人,那人却冷着你,你心里是什么滋味?奴才心里便是什么滋味。” 他把陆见峰的感受偷换成了自己的感受,又把这份被冷落的难受塞回陆见峰手里,让他自己去掂量。 陆见峰张了张嘴,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 温行止看他没想明白,又补了一句: “你不理我的时候,我也难受。你心里那团乱麻,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