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芽穿着一件及膝的米白色大衣,脚下是浅棕色的皮靴,今天没有梳平时的麻花辫,头由一条粉白相间的丝巾扎紧,卷曲的长自然的垂在右肩,对身边男同志笑的时候,嘴角抿着,有种不漏齿的温柔含蓄。
拜绝佳的视力所赐,温知宁观察到了所有的细节,包括女孩低头那瞬间的娇怯,目光新奇。
反差好大,林芽以往给人的印象是个不成熟的小女孩,现在看着完全不一样,有种一瞬间长大七八岁变成了女青年的感觉。
季珩搜寻了好一会儿,才在人群里现温知宁观察的目标男女,都很眼熟,“姐姐,你同学和林二哥在谈对象吗?”
温知宁躲在他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我不知道。”
虽然看着非常像。
马路对面。
林宏天不知说了什么,林芽眉眼弯弯的,脚下的一块石板不平,她踉跄了下,林宏天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因为短暂的肢体接触,两人都有点不自在,眼神乱飘,偶尔对视一眼,马上又错开。
两人相处的氛围充满粉色泡泡,一看就是热恋期的小情侣,身周仿佛自带结界,完全没留意对面暗中观察的两对视线。
“咦”
温知宁在吃瓜,季珩在羡慕。
可惜那两人很快拐弯,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温知宁失望的收回视线,重新绕回另一边,“赶紧回校吧。”
“姐姐,你看他们俩个多甜蜜啊?”季珩疯狂暗示,“你不心动吗?”
简直是司马昭之心,温知宁板起脸:
“小季同志,爱情是虚无缥缈的,但共产主义是真实的,”她义正言辞,“你要放下儿女情长,接过革命重担,积极建设现代化。”
“……”
面对季珩震惊中带着无语的眼神,温知宁语重心长,“少年,你还要悟。”
周远和丰新月谈恋爱的时候,她心动过,也尝试过,结果呢?
伤人伤己。
谈恋爱固然能得到一时欢愉,单身却自由肆意,总之现在的状态,她非常满意。
“快走。”
季珩满脑袋问号的蹬车,反复琢磨温知宁的话,姐姐好像在开玩笑,却像是有几分认真。看着好似认真,那之前她和别人交往过呀。
难道姐姐又是在委婉的拒绝自己吗?
“停车!”
自行车没骑多远,温知宁再次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