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用小手拍他胳膊。
“爸爸是大英雄。”
“英雄也要听妈妈的话。”
乐乐认真补了一句。
陈若瑜又哭又笑。
“对,回家听话上药。”
公社的人来得很快。
这两年严打风声紧,持刀勒索码头不是小事。
刀疤刘一伙被捆起来带走时,一个个都没了刚来时的横气。
刀疤刘路过李平安身边,压着嗓子。
“你等着。”
李平安看他一眼。
“我等着。”
“不过下回,你未必有机会站着跟我讲话。”
刀疤刘脸一白,被人推走。
码头恢复了声音。
可所有人跟李平安说话都变得小心。
“平安,这货还卖不?”
赵大海试探着开口。
李平安看了眼船舱。
“卖。”
“该怎么算,还怎么算。”
赵大海松了口气。
“成。”
“踩坏的虾算我的。”
李平安摇头。
“不用。”
“那是刀疤刘的账。”
“你照原价收剩下的。”
赵大海心里更佩服。
这人狠时真狠。
可账却清。
不乱迁怒,不乱占便宜。
这种人,能成事。
杨建国回来后,继续记账称重。
只是他看李平安的眼神变了。
以前是感激。
现在还有敬服。
忙完天快黑。
李平安一家回到家。
陈若瑜把药草捣好,坐在油灯下给他敷手。
“疼就说。”
“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