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没有坐回椅子,而是靠在办公桌边缘。
目光从江屿的脸慢慢往下移,最后停在他微微敞开的领口。
“材料的事,我可以帮。”
顾承的声音依旧平静,却比白天低了一些。
“但我想要一点别的。”
江屿一愣:
“什么意思?”
顾承没有立刻回答。
他向前逼近一步,把人困在办公桌和自己之间。
近了才看清。
深色衬衫被胸膛撑出浅浅的弧度,领口解开两颗,锁骨陷下去一条影,再往下是保养得很好的胸口。
不是韩彻那种年轻的、散着热气的硬,是三十出头的人把身体养在衣服里的那种厚。
再往下,西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分量沉,前端的轮廓隔着布都能看出来。
江屿下意识后退,后腰却已经抵上桌沿。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那一团上飘,喉咙发干。
他其实并不太情愿来帮周叙的忙。
可顾承就站这么近,须后水淡淡的,呼吸喷在他额前。
脸长得柔和,笑起来有梨涡,可把人困住的时候,那种懒洋洋的侵略性全压过来了。
江屿盯着那处鼓包,竟然有一瞬间在想……如果被这样的人按住,会是什么感觉。
顾承把这些细微的表情变化看进了眼里。
他看江屿,也不是第一次这样看。
侧脸干净,耳根却容易红;衬衫下的腰细,站直时肩线反而清楚。
此刻被逼到桌边,眼睛湿着一层光,嘴上还要问“什么意思”,下意识却在看他裤子里那一团。
像在拒绝。
又像在勾。
顾承扣住他的后颈,把人按向自己,低头堵住那张还想问下去的嘴。
这个吻不征询。
舌头直接顶进去,又软又热,带着一点烟和薄荷。
江屿想偏头,下巴却被捏住,只能张开。
他自己的舌头软,被卷过去吸了一下,膝盖就软了半寸。
哼声全闷在这个吻里。
顾承吻得很深,另一只手已经覆上他的腰侧,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
直到江屿气短,才稍稍退开,唇还贴着他的唇角。
“看什么呢?”
声音很近。
“喜欢?”
江屿猛地抬眼,耳根已经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