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四十分,泰晤士河面的薄雾还没有散去,奥斯汀旧城区的钟楼敲响第一轮钟声时,伊森?冯?诺兰德已经在黑曜云端阁楼的黑色大床上睁开眼睛。
暖黄的落地灯整夜没有关,丝缎床单被汗水与体液浸得发皱,空气里还残留着雪松、皮革与浓稠麝香混合的气味。
铂金微卷的短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与颈侧,碧绿的眼眸里还含着昨夜被迫承欢后的水光,眼尾泛着薄红。
雪白的胸口与锁骨上遍布深红的吻痕,一路延伸到平坦的小腹与大腿内侧,最羞耻的后穴还在隐隐抽痛,肠壁深处含着昨夜被灌满后缓缓溢出的温热白浊,顺着股缝黏在床单上,干涸成一小片发亮的痕迹。
凯萨?洛克菲尔德已经起身,黑色衬衫只扣了两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肌与腹肌,墨黑短发向后梳整,冰蓝眼眸在晨光里显得更冷。
他站在落地窗前讲电话,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在对电话那头的人下指令,提及南区土地、临时董事会与监管帐户。
伊森听见那句监管帐户会在九点前入帐,手指不自觉收紧,抓皱了身下的丝缎。
【醒了?】凯萨结束通话,回头看向床上那个勉强撑起上身的青年。
伊森试图坐起,腰部却传来一阵酸软刺痛,后穴那处被粗大阳具整夜撑开贯穿的地方一阵收缩,又挤出一缕黏稠的液体,让他雪白的脸颊瞬间烧红。
【别忘了今天九点半的董事会,公爵大人,你最好学会带着我留在你身体里的东西去开会。】
伊森咬紧下唇,没有回应,只是默默撑着酸痛的身体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满是痕迹的身躯,却冲不掉肠道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后的饱胀感与异物感。
他换上安德烈?莫尔一早让人送来的深蓝三件式西装,丝质领巾系得一丝不苟,刻意拉高领口遮住吻痕,铂金发丝重新梳理整齐,镜子里又是那个矜贵高傲的诺兰德少爷,只是站立时双腿不自觉并拢,腰间的酸痛让每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提醒他契约已经生效。
上午九点二十五分,诺兰德控股位于旧城区的总部大楼,百年历史的董事会议室里气氛宛如欧洲宫廷的朝堂会审。
长条胡桃木会议桌两侧坐满十二名董事,水晶吊灯与墙上的历代公爵肖像俯视全场,窗外是泰晤士河与新城区玻璃帷幕大楼的对比。
旧贵族派的董事们穿着传统三件式西装,新财阀引进的独立董事则穿着俐落的深灰套装,空气紧绷得像拉满的弓。
伊森坐在主席位,背脊挺得笔直,碧绿眼眸平静却带着血丝。
安德烈?莫尔站在他身后半步,炭灰色订制西装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沉稳,手中抱着厚重的公司章程与法务文件,像一位随侍君王的老臣。
九点三十分整,会议室大门被推开。
凯萨?洛克菲尔德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薇薇安?克劳馥。
凯萨依旧是黑色订制西装不打领带,身高一米九的压迫感让原本喧闹的会议室瞬间安静。
薇薇安一身黑色紧身套装,酒红大波浪长发与烈焰红唇极为惹眼,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声响,眼神如蛇蝎般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伊森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嫉妒。
【各位董事早安。】凯萨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王霸之气,他拉开伊森对面的椅子坐下,冰蓝眼眸直视伊森,【黑曜资本作为最大债权人与第二大股东,依照协议列席今日会议。首期十亿欧元已于九点整汇入监管帐户,伊森主席可以查证。】
小股东们一阵骚动,十亿的确是救命钱,但条件呢?
一名旧贵族出身的董事温莎伯爵立刻站起身,发丝花白却声音洪亮:【既然资金已到位,我们就该立刻处分南区那块闲置土地偿还剩余债务,这是对股东负责!我提案立即表决授权管理层出售南区土地,引入星联集团作为策略投资人!】
这是逼宫。
伊森指尖在桌面下微微收紧,后穴深处的酸胀感在此刻变得格外清晰,提醒他昨夜凯萨在他耳边低语的那句话,那块地我另有用处,你只要拖住他。
碧绿眼眸抬起,对上凯萨深不见底的视线,凯萨的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像在等待他的选择。
【温莎董事,土地处分涉及集团百年根基,岂能如此草率?】伊森开口,声音优雅却带着贵族特有的矜持,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南区土地是创始家族信托资产,依章程第四十七条,必须经创始家族一致同意并提交股东会特别决议。你现在要求董事会直接授权,是否太过僭越?】
薇薇安轻笑一声,红唇弯起,声音妖艳却淬着毒:【伊森主席说得真是漂亮。可是我手上的资料显示,诺兰德控股的现金流已经断裂两个月,负债四十亿,银行授信全部冻结。所谓百年根基,难道就是让一千四百名员工陪着公爵的体面一起沉船吗?】她将一份文件推向桌面,投影幕上立刻跳出几张模糊的偷拍照,是伊森夜间进入黑曜大楼的侧影,以及几张伪造的资金流向图,【更何况,外界现在盛传,少爷您为了这十亿,可是付出了不少私人代价呢。社群网路上已经有人在问,诺兰德的少爷究竟是靠什么说服黑曜资本的?这种私生活若被媒体放大,对公司信用可是重大打击,金管会若认定为重大负面舆论,黑曜的增资选择权就可以提前行使了,不是吗?】
话语一出,全场哗然。
增资选择权提前行使意味着黑曜能以八折价格强制取得过半股权,等于直接吞并。
旧贵族董事们脸色发白,小股东们交头接耳,望向伊森的眼神从同情变成怀疑与探询。
薇薇安的舆论战精准而狠辣,她不需要证据,只要制造怀疑就能动摇军心。
伊森的后背渗出一层薄汗,雪白的颈侧在领巾下微微发烫,昨夜被吮咬的乳头在衬衫摩擦下隐隐刺痛,后穴也不自觉收缩了一下。
那种白天在会议桌上被当众暗示夜间交易的羞耻感,比昨夜跪在地毯上更让人难堪。
但他没有慌乱,碧绿眼眸反而沉了下去,学着凯萨那种冷静无情的姿态,缓缓开口:【薇薇安策略长,你所谓的重大负面舆论,是指你旗下的八卦周刊与水军帐号在半夜三点同步发出的匿名贴文吗?同一时间、同一文案、同一批假帐号转发,这在资讯战里叫做协同性操作,金管会若要调查,应该先查谁在操弄市场。】
薇薇安脸色微变,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少爷竟敢当众反击。
凯萨靠在椅背上,冰蓝眼眸微微瞇起,望着伊森的眼神从审视变成饶有兴致的占有欲,这个在床上被自己贯穿到哭泣求饶的青年,在权谋场上竟学会了用同样的口吻咬人。
关键时刻,安德烈往前半步,将那本厚重的章程翻到其中一页,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各位董事,根据诺兰德控股一九二七年创始章程第十二条与第四十七条,凡涉及创始家族信托土地之处分,董事会仅有建议权,最终处分权归创始家族会议,且主席拥有一票否决权。此条款经布列塔尼亚高等法院在一九八三年判例中确认为有效之黄金股条款。除非召开临时股东会以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修改章程,否则今日任何关于南区土地的授权案,主席皆可依法否决。】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扫过温莎伯爵与薇薇安,【换言之,今天的表决,不具法律效力。】
会议室陷入死寂。
温莎伯爵张口欲言,却被安德烈手中那份泛黄的章程影本与法院判例堵得哑口无言。
这是旧贵族留下的最后一道护城河,一条被所有人遗忘的古老条款,此刻却成为伊森的免死金牌。
中立董事们纷纷点头,显然更倾向程序正义。
凯萨沉默片刻,忽然低声笑了一下,那笑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冰蓝眼眸锁住伊森:【很好,公爵大人,你比我想像的更懂得怎么用祖先的遗产保护自己。既然如此,增资案暂缓,南区土地维持现状。但别忘了,十亿的利息是按日计算的,时间站在我这边。】他转身离开,经过伊森身边时,手指极轻地擦过伊森的椅背,像是无意,却让伊森全身一颤,那触碰让后穴深处那抹被填满的记忆再次翻涌。
薇薇安狠狠瞪了伊森一眼,高跟鞋用力踩出声响,紧跟在凯萨身后离去,酒红长发甩出愤怒的弧度。
她低声在凯萨耳边说:【总裁,那个老律师坏了我们的好事,要不要让媒体把昨晚的照片直接放出去?保证明天股价再跌一成,触发条款。】凯萨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回了一句:【还不是时候,你太急了。】语气里带着警告,让薇薇安的背脊一凉。
董事会在诡谲的安静中散场,伊森坐在原位许久,直到所有人离开,才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手心全是汗。
安德烈俯身低声说:【少爷,您做得很好。但薇薇安不会罢休,她手里一定还有影像备份,今晚您要小心。】伊森点头,碧绿眼眸里闪过一丝疲惫与坚定,他明白,白天的胜利只是暂时的,真正的战场在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