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虞世基。”
“哦,在那个虞姬中间加一个是,你就是那个虞姬,叫虞是姬。”
“哎呦呦……”虞世基一听,你这瞎打岔呢,“我就叫虞世基,我这个基呀,它不是那个姬。”
“那你哪鸡呀?呃,你是那个公鸡打鸣的鸡?”
“我……”
“等等等……”李密一听,“哎呀……我说程王兄啊,您不要在这里打岔呀。虞大人那个基乃是基础之基,并非虞姬那个姬。虞姬那个姬乃姬妾之姬,两个同音异字尔。”
“啊——那他为什么叫虞是姬呀?他又不是人家那个姬,他怎么还说‘是姬’呀?”
“他那个,去去去去……”李密赶紧地一摆手,心说:我跟你扯不清了我跟你!“哎呀,程王兄啊,这……这咱……咱咱放正事不讲,咱为何在这里扯这闲篇儿呢?”
“嘿!着啊,陛下,你也知道扯闲篇儿啊?刚才你们扯扯闲篇儿,我们都听不明白,让我们在这干等着,你们不着急啊?我们着急!现在呀,让你俩也着着急!”
嚯!一说这话呀,满朝文武实在憋不住全乐了。
“哎,这……”李密的心里这个气呀!啊,在这儿等着我呢。嘿!程咬金啊,你说平常你在朝堂之上开个玩笑也就罢了。现在有人家特使到这了,你也在这儿开玩笑,你眼中简直没有我了你啊!哎呀……程咬金呢,我把你算惯坏了!但是,当着虞世基的面,也不好发作呀。“哎——”李密稍微地把脸往下一沉,“程王兄啊,你有所不知,我跟虞特使我们是故交啊,好久不见,多聊了两句,也在情理当中啊。”
“哎,我跟他也是故交啊,所以我刚才发笑也在情理当中啊。”
“那好好,咱不说这个。”
“哎,咱说正事。
嗨!李密一听,句句碓我呀。“好,呃……那……那那……”李密说,“是你问是我问啊?”
“哎,我来问就行。我……我说虞姬啊——”
“呃,呃,魔王,我不是虞姬,我是虞世基。”
“对,哎,虞是姬,呃,还不是姬。哎呀,弄得我也……哎呀,太麻烦了,呃,我就叫你虞老头儿吧。”
“啊?有这么称呼特使的吗?”
“你也可以叫我程老头儿,咱们呢,哎,互相称老头就行了,成不成?哎,这样一来呢,你也不用说我不给你面子,我也不用说你不给我面子,咱俩就这么的,反正是就是个称呼呗,非得矫情这干嘛呀?”
虞世基心说:谁跟你矫情了!“哈,呃……程……程魔王千岁。”
“哎,魔王我现在可不是了。我现在是我们大魏国的前部正印先锋官,哎,你可以称我为程先锋,也可以称我为程将军。我就称你为……呃……虞大人、虞特使,你看怎么样啊?”
“呃,如此甚好。”
“哎,咱呐,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不是代表那昏君杨广来我们西魏吗?那肯定有事啊。既然有事,咱先公后私。你跟我家陛下是故旧也好,跟我是故旧也好,咱呢,都放到朝堂之下。哎,咱办完正事儿,咱再谈私交。这叫先公后私嘛!哪能说颠倒过来呀,对不对?这、这起码是应该知道的事情嘛?”
李密一听,呵,这还指责我呢!人家程咬金对的是虞世基。李密干生气干瞪眼,也没办法说程咬金。
程咬金说:“对不对?”
“啊,”虞世基说:“呃,程将军所言极是。”
“哎,所言极是啊,那你就赶紧说!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赶紧把你的正事说一说吧。”
嗨!虞世基一听,这就是草莽英雄啊,反正是话糙理不糙,文以达意也就是了。“啊,呃,魏王千岁,外臣此次前来,是代表我家陛下向魏王千岁致两封书信。”
“哦?”李密一听,两封书信?“呃,是何书信呢?”
“魏王千岁一看便知。”说着,虞世基由打怀中恭恭敬敬地摸出两个折子来。
人家杨广是皇帝,人家写信,那不是信囊啊、信皮儿啊、信封啊……人家用信札,是锦缎子皮呀。两个信札拿出来了。
那旁边有内侍赶紧过来,把这两个信札接到手里头,恭恭敬敬呈给李密。
李密拿来一看,哎哟!没看里面内容呢,就看第一个信札上面写了三个大字,李密当时,“噌!”怎么呢?身子就站起来半截,瞪大眼睛,好像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东西,瞪着就看着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