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不开眼,和黑色册子。 现在黑色册子还在,徽章也在,可那只烧焦的录音笔不见了,林夏玲立刻想起男人进来后,手电光最先照向的地方。 “他不是来拿全部资料,他只要录音笔。” 调查员点头,“应该是。” 具承正皱紧眉,“一只烧坏的录音笔有什么重要?” 林成赫拿起空盒里面铺着旧报纸,录音笔原本放过的位置,留下一个清晰的长方形痕迹。 旁边还有一小片碎纸。 他用镊子夹起来,纸上只剩半行手写字。 ……不是事故。 林夏玲看向庆子刚才放出的名单,金泰勋死于车祸。 “录音笔里可能记录了车祸当天的声音。” 林成赫点头,“所以他们一定要拿走。”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急促脚步。 李郑宰扶着庆子走进来,他的外套已经彻底湿透,右肩被短刀划开的地方渗出一点血。 林夏玲立刻迎上去,“你受伤了。” “小伤。”李郑宰先看她。 “你没事吧?” “我没事。” 她抬手碰了碰他肩上的破口,指尖沾到血,脸色立刻变了,“这叫小伤?” “只是擦到。” “先坐下。” “真的没——” “李郑宰。” 她叫了他的全名,李郑宰安静两秒。 终于坐下,调查员取出急救包,为他剪开肩部布料,刀口不深,却很长。 从肩峰斜向后背,大约七八厘米需要缝合。 林夏玲站在旁边,眉头一直没有松开。 “人呢?”林成赫问。 李郑宰看向庆子,庆子的脸比刚才更白,手里却紧紧攥着一样东西,是一只黑色皮手套。 “跑了。”她说,“但我抓到了这个。” 皮手套被扯坏一半,内侧缝着一枚很小的布标上面没有品牌,只有一串编号。 a-307-14。 具承正盯着编号,“十四?” 庆子点头,“他们有顺序,。 极光基金会。 “aurora只是外壳,真正的名字,没有人知道。” “我们内部一直叫他们——” 她停顿了一下,“空白人。” 具承正皱眉,“为什么?” “因为他们没有过去,没有家庭。没有真正的名字,每一个人都可以被另一个人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