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泰成笑了笑,“他只是觉得你暂时还有观察价值。” 这话不算好听但很真实。 李郑宰点头。 “我知道。” 林泰成看他一会,忽然觉得没意思,“你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这样我很难吓唬你。” 李郑宰笑了一下,“下次努力。” 林泰成啧了一声,“行吧。” 他转身前,又看了林夏玲一眼,“怒那。” “嗯。” “你现在护人越来越明显了。” 林夏玲面无表情:“你好烦,真的!” 林泰成终于满意地笑了,“这才像我姐。” —— 回侧宅的路上,车内安静,司机在前面开车,挡板升起,林夏玲看着窗外,过了一会才问:“父亲跟你说什么了?” 李郑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说他没接受我。” “还有呢?” “说暂时不阻止。”她沉默李郑宰转头看她,“姐姐。” “嗯。” “这算好事吗?”林夏玲看着他。“对我父亲来说,算。” “那对你呢?” 她没有马上回答,车窗外的灯光从她脸上缓慢滑过,很久后,她低声说:“我不太喜欢他审视你。” 李郑宰笑了,“可你不是也在审视我吗?” 她皱眉,“我什么时候?从 清晨六点,仁川医院的走廊已经有人来往,护士推着药车经过,轮子碾过地面,发出很轻的声响。窗外天色灰白,海边的风一路吹进城市,把玻璃吹得微微发颤。 林夏玲醒来的时候,脖颈有些僵,她昨晚靠在椅子里睡着,外套搭在肩上,手里还握着李郑宰那份剧本。 病床上的人已经醒了,他没有叫她,只是安静看着她,林夏玲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怔了半秒,随即皱眉,“看什么?” 李郑宰声音还有些哑,“看你睡觉。” “无聊。” 她坐直身体,把外套拿下来,李郑宰低低笑了一下,“第一次见你睡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