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母没说话,微红的双眼却表明了一切,一旁的洛父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最右边,邢超杰把手里提溜着的一大摞话本递给她:“你最喜欢的。”
洛南书失笑着接过:“走了,保重。”
说完三人便坐上了马车,洛南书朝着前面的马夫道:“可以启程了。”
“好嘞。”
不远处,洛家人还有邢超杰在跟她挥手。
直到几人的身影再也看不见了,洛南书才把车帘放下来。
马车里,三人闭目养神。
刚好从国道下到山路,马车一阵颠簸。
三人被颠簸的不行,洛南书掀起车帘透气,一旁的阮沅湘幽幽道:“要是御剑过去,现在都能睡上午觉了。”
“”
洛南书被颠到也有点想吐,她招手示意车夫停下。
三人在马车外又休息了一会儿,刚要上车便有个卖糖葫芦的经过。
阮沅湘走到卖糖葫芦的老伯面前:“来三串糖葫芦。”
“好嘞,一个低阶灵石。”
阮沅湘就要掏灵石,手刚摸到袖管时却瞬间僵住。
老伯手里拿着糖葫芦也在等她,见她迟迟不掏出荷包,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
老伯张了张嘴,上下打量着阮沅湘,心里也在打鼓。
这看起来也不像是没钱的主啊!
别是来打秋风的吧?
“稍等。”说着阮沅湘便若无其事地回到马车里。
看着端坐在马车上的洛南书,阮沅湘声音很淡:“洛南书,你去买三串糖葫芦。”
“”
不就在旁边嘛
而且师姐也不是喜欢使唤人的人啊。
洛南书有些懵逼。
一旁的万君陶眼角含笑,扫了眼阮沅湘的袖管,没有戳穿她的窘迫。
来凌霄镇前,他就把他的荷包也交给了阮沅湘保管。
因此扒手顺走的是他们两个人的荷包。
因此这个马车上,除了洛南书,他们身无分文。
洛南书眨了眨眼,又掀起帘子看了眼外面正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们的老伯。
意识到什么,她起身下了马车,给了老伯一个中阶灵石,把他手上的糖葫芦都给包圆了。
等回到了马车,洛南书把糖葫芦递给阮沅湘:“师姐,你的糖葫芦。”
看着满满一车的糖葫芦,阮沅湘挑眉:“买这么多做什么?”
“怕老伯以为我们付不起灵石。”
阮沅湘:“”
万君陶一语不发,眼含笑意。
马车快到天心派时,洛南书幽幽道:“师姐还说没有被偷走荷包。”
万君陶忍笑,额角轻动。
阮沅湘没有看洛南书,语气依旧清冷:“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