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小的乳房应该是翘翘的吧?
乳头会是什么颜色呢?
下面的小花不知道绽开了没有?
有阴毛了吗?
有月经了吗?
“啊!啊!”
不得了!一股股浓热的精液标到床边的墙上。
在困疲倦中,我喃喃的念着:“嘉羚不要再挑逗我了吧……”
老天!嘉羚才十二岁吧?我在发什么色鬼疯?妈的!
“真歹势啊!前几天打扫嘉嘉房间的时候,在她床下发现了你的东西。”
令仪陈太太红着脸把爱斯基摩靴放在我的脚前。
“喔!这个啊!这是我暂时借给她的。”
我把嘉羚脚痛的故事,简单的说给令仪听了。
“令仪姐,请别太怪罪她。”
说实在的,嘉羚的确霸占了我的靴子。
每天放学后都套着它们来上课。
每当我一想到嘉羚美丽的小脚受着我软软厚厚的暖靴保护时,就很乐意被她占了这个便宜。
令仪其实很害羞内向,她的脾气跟嘉羚正好相反。
现在她美丽的脸颊泛着红霞,两个乌溜溜的眼睛瞄了一下我的脸,就快快的转到嘉羚那儿:“嘉嘉,快跟叔叔老师说对不起,以后不要再任性了。”
嘉羚有点儿垂头丧气的道了歉。
她实在长的太像她妈妈了,唯一不同的是她们的眼睛:女儿的一双凤眼,一笑起来就眯了起来很讨人喜欢;妈妈则有一对大眼睛,笑起时一对黑珠子一会儿盯着你瞧,一下子又不好意思的溜开了我好迷她啊。
令仪穿着裁剪合身的墨绿色短洋装,衬托着她苗条的身材,裙摆一如平常地短。
“这么内向的女人,还会炫耀自己的腿吗?”
不过令仪实在有炫耀的本钱:那双腿修长浑圆、丝毫没有萝卜,细白的小脚包裹在粉白色的光滑丝袜里,秀气白净、不着蔻丹的趾头从白色细带高跟鞋探出头来,好可爱!
令仪细声的说道:“我知道嘉嘉任性调皮,真辛苦你了。”
大眼睛飞瞄了瞄我们的教室:“其实小罗啊,你真的是我们这儿孩子们的大哥哥啊!”
我偷偷的心想:“令仪啊,我才想做你的大哥哥呢!”
大概是因为令仪的内向,也因为我怕人家误会我趁她老公常出差占她便宜,我们两总是没机会长谈。
这天也是一样,没讲多久令仪就说要走了:“嘉嘉我们回去吧,今天我们还要回爷爷奶奶家去呢。”
一直垂头丧气的嘉羚,突然又恢复了活力,要求着:“妈咪,我不想去那里嘛!每次都无聊的要死!妈咪你去好了,我看家。”
令仪捏了捏嘉羚的手膀子:“嘉嘉,不要胡闹了。你知道妈咪每个礼拜六晚上都要去探望公婆,很晚才会回来,怎么可以留你一个小孩在家呢?”
嘉羚嘟着小嘴说:“人家才不是小孩呢!”
令仪抓住女儿的手臂晃了晃,脸又红了:“不要在叔叔老师面前顶嘴!”
我看了看嘉羚,心里不禁觉得她真的不再是小孩,而渐渐成为缥致的美少女了。
这天她穿了一件细肩带的紧身上衣,还不时用手去调整她小小乳罩的肩带。
好柔润的肩膀啊!
再看了看她胸前鼓起的小小乳房,我不禁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嘉羚小小的屁股包裹在紧紧的短裤里,更使我恍惚。
我可以看出她微微隆起的阴阜,一双腿也已经从小孩的骨感转变成像妈妈一样的圆润修长。
可惜她穿着球鞋白袜,使我看不到那双漂亮的小脚。
我心中暗想:自从那一次为她擦药以后,我不再那样的嫌她烦人了。
而且居然喜欢上她倚在我怀里的那种刺激!
虽然几乎每一次被她的屁股顶成昂首挺立的时候,都不得不把她支开,不过事后都得大大的手淫一番。
我咽了咽口水对令仪说道:“令仪姐,你要是不方便带嘉羚去的话,今天晚上可以把她寄在我这儿。反正我等一下想去夜市逛逛,有个人陪也比较有趣。”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