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清辞就把红薯和土豆放进空间,上了山坡。
除了红薯土豆,还有一把磨得锃亮的旧菜刀、一罐草木灰。
白狐难得没有在家趴窝,颠颠地跟在后头,在垄边蹲下,尾巴圈着脚,看她干活。
沈清辞先把昨天翻好的地拢成垄。
锄头贴着土面,一垄一垄地起土,垄背拍实,垄沟清出来,横平竖直,排得整整齐齐。
拢到日头爬上半空,一片荒地总算有了田的模样。
拢好垄,她蹲下身,开始处理种薯。
土豆拣的是个儿大、芽眼饱满的。
她拿菜刀,顺着芽眼一块块切开,每块都保着一两个芽眼,大小匀称。
切好的薯块丢进草木灰里滚一圈,让切口沾上灰,防烂、防虫,这是老山里传下来的土法子。
忙完土豆的下种,她弯腰把切好的薯块一行行埋进垄沟,芽眼朝上,株距留得宽宽的,覆土压实。
埋完一垄,又埋下一垄,腰酸得厉害,她直起身捶了捶后背,望着脚下新埋好的地,心里却踏实得很。
红薯则不一样,要先催芽。
她选了个背风的坡脚,挖了个浅浅的坑,坑底垫上一层细沙土,把红薯一根根平放进去,芽尖朝上,再覆上薄土,浇了遍透水。
先在这儿催芽,等薯秧长出来,再剪下来移栽到垄上。
“九月收上来,自己留一冬的,剩下都卖掉。”她低声盘算着,“毕竟烤红薯和炒土豆丝也挺好吃的。”
这一忙活,都过了午饭的点,沈清辞拿出存放在空间里的包子,找了个地方坐下,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白狐趴在一旁的大石头上,大大的打了个哈欠。
沈清辞问它要不要吃,白狐摇摇头。
它还是更喜欢生肉。
吃完,沈清辞喝了两口水,略作休息就去打卡。
这一天忙活下来,回到木屋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沈清辞拿上干净衣服去洗了个澡,头发擦半干就去厨房做晚饭。
沈清辞打算做个土豆排骨焖饭。
排骨是最后一点野猪排骨了,土豆是特地留下来几个品相好的。
她麻利地把排骨剁成小段,土豆削皮切块,又舀了两碗米淘好,控在竹筐里沥水。
锅烧热,舀一勺荤油化开,排骨倒进去煸炒,炒到表皮微微焦黄,滋滋冒油,香气一下就窜了出来。
土豆块跟着倒进去,翻两铲子,裹上油光,再加一勺酱油、两片姜,添上水,咕嘟咕嘟烧开了。
沈清辞把淘好的米倒进锅里,拨平,用筷子在米上戳几个孔,盖上锅盖,改小火焖着。
除了土豆排骨焖饭,沈清辞还做了一个凉拌白菜丝。
白菜切细,用盐出水,洗干净抓干水分,放上酱油和香油拌一拌就可以了。
凉拌白菜丝做完,焖饭还没好。
沈清辞搬了张凳子,坐在门口刷手机。
今天刷新的app是商城。
沈清辞把商品划拉了一遍,看看自己有没有要补的东西。
先是将一些女性用品添加到购物车,再就是卫生纸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