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某人。
靠在门外的墙壁上,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佣人张姐走上前想喊他,被制止。
梁砚之走上前,小声询问,“什么事?”
“陆小姐的衣服已经到了,是否需要将所有的衣服吊牌拆掉,先干洗一遍?”
“要,以后打扫卫生小声点,不能吵到她,主卧的卫生是等她醒来后再打扫,这个家,一切以陆小姐为主,我为辅。”
“是,梁先生。”
梁砚之洗澡后又去了书房一趟,书桌上还摆放着大学两人穿着校服的合影,陆星妤太美,那时候是带着光芒,现在好像一朵衰败的玫瑰花。
不过没关系,只要生存在阳光下,就能再一次绽放。
迟彦霖的电话打来。
“梁哥,查到,今晚秦政国有一场饭局,你打算怎么做?”
“打残废吧。”
迟彦霖眉骨突突,太阳穴都隐隐做痛,听着这口气有些不对劲,“梁哥,请个人吧,我怕脏了你的手。”
梁砚之一只手还拿着两人合影的相框,眼里像是糊了一层水雾,他怎么也想象不到当初陆星妤的家庭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必了。”
他迟疑片刻,还是答应好。
但是梁砚之的身份不一般,秦政国对陆星妤所做的事没有证据,所以很难判,顶多算一个家庭纷争。
放心,留他一条狗命
晚餐后。
陆星妤坐在书房里,除了撸猫还是撸猫,梁砚之则在一旁处理公务。
他极力要求陆星妤的陪伴,就是想把失去的那几年光阴都弥补回来。
两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坐着,谁也不说话,却又异常满足。
她发现了一个问题,梁砚之会时不时的盯着墙上的时钟看时间,等时针指向8点的时候,他收拾好书桌上的材料,抱着陆星妤回卧室。
“晚上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在家里早点睡?”
陆星妤实在不敢看他满是温情的眼,默默的点点头,随后又说道,“其实,你可以把轮椅拿到二楼,然后我只要坐着轮椅就好,你不用一直抱着我的。”
“脚上打了石膏,很重。”
梁砚之喉结攒动,“我比较喜欢运动,况且,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抱起。”
话音刚落,他果真就一只手勾住她的膝盖弯。
人下意识本能性的会找到支撑点,陆星妤双手立刻勾住他的脖颈,身体往上倾斜,唇瓣不小心的触碰到他的下颌处,有点刺。
她再一次脸红了,以前也没发现自己这么爱脸红,果真,年纪大,越藏不住事。
好在,梁砚之没取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