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芷扯了扯嘴角:“三少爷,奴婢真的无碍。睡一觉就好了,您不必担心!”
兰芷说着,竟然咳出了血。
萧谨辞一慌,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对兰芷说:“之前我打听到萧承宴能治好你的病是不是?虽然他不会医术,我也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治好你的,但是只要对你有效就行。”
萧谨辞说着又叫长顺去国公府将萧承宴请来。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长顺还没走出庄子的门口,便遇到了萧承宴。
长顺将今天所发生的事告诉了萧承宴,萧承宴面色一沉,快步朝庄子上走去。
当他看到兰芷时,兰芷有气无力地躺在萧谨辞的怀里。
萧承宴心中一紧,快步上前将兰芷抢了过来,抱在怀中,目光沉沉地看着萧谨辞:“萧谨辞!你费尽力气想要纳兰芷为妾,你看看,这还没到哪,她便被伤成这样。你若是没本事护着她,就趁早放手!”
萧谨辞自知有愧,对于萧承宴的说辞他并未反驳。这一次确实是他错了,他早就应该察觉到杜闻莺会对兰芷动手,他应该早做防范才是。
还有夏婵,他也没想到她竟是沈灵月安排在国公府的眼线。
是他的错,一切都是他的错!萧谨辞自责不已。
萧承宴冷声道:“我先带兰芷回府,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
萧承宴说完带着兰芷赶回国公府。
萧谨辞瘫坐在地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夏婵已死,接下来该收拾杜闻莺了。
此时的杜闻莺和春枝已经被绑到了柴房,当萧谨辞进来时,杜闻莺恶狠狠地瞪着他,嘲讽道:“真没想到啊!你的院子里竟然养出了那般心思歹毒的丫鬟,我可听说了,她在阳春面里下了剧毒,兰芷那贱婢活不过今晚,真是太好了!”
杜闻莺说着,竟然大笑了起来。
萧谨辞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而是拿剑抹了春枝的脖子,春枝还未反应过来便咽了气。
杜闻莺不敢置信地看着萧谨辞:“你……你竟然杀了她!萧谨辞,你除了欺负女人,你还有什么本事?你就是个废物!窝囊废!你若是真的有本事就杀了我!”
杜闻莺歇斯底里地吼着。
萧谨辞冷笑:“娶了你,我已经够窝囊了。既是如此,我便窝囊到底。”
“萧谨辞,你个废……”
杜闻莺话还没说完,萧谨辞的剑划破了她的喉咙,顿时鲜血喷涌而出,杜闻莺当场毙命。
萧谨辞瞥了一眼杜闻莺的尸体,然后点燃火折子扔在地上,扬长而去。
很快大火便迅速蔓延开来,将庄子烧成一片废墟。
当天夜里,萧谨辞便赶往国公府,他站在萧承宴的卧房外守了一夜。
兰芷躺在萧承宴的怀里,吸取他身上的气运值,很快腹痛便缓解了很多,面色也慢慢好转。
倒是萧承宴一直担心着她,毕竟兰芷是被下了毒,他不敢保证自己真的能救得了她。
萧承宴担心了一夜,不过好在兰芷的情况在慢慢好转。
直到翌日清晨,萧承宴找来府医给兰芷把脉,当府医说兰芷体内的毒已经清除时,萧承宴这才松了一口气。
站在萧承宴卧房外的萧谨辞听到这个消息,便回到清风院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