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的舌头推进穴口,整条舌面被穴里内壁的软肉包住了,那里面比他的嘴还烫。
湿软的肉壁从四面裹上来吸着他不放,每推进一点就有新的水从更深处涌出来,淌过他的下巴底下,顺着皮肤滴在床单上。
他的舌尖碰到了一层和周围不同的肉,柔软的的一小块,微微鼓着,像一颗埋在肉壁里的果核。碰了一下,安宁整个人从腰往上弓了起来。
那儿、你碰那儿了……嗯……麒麟……啊啊……
她的手在他头发里攥得指尖发白。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没有哪本书教过他这个。
但他读出了一条规律:她嘴里喘得越厉害,说明他舌头的位置越对。
于是他又碾了一遍那个凸起,这回慢,用舌面整个盖上去拖了过去。
安宁的大腿夹了他的脑袋一下又被掰开了,他开始吸。
嘴唇包着穴口那一圈嘬进去,含着那层软肉和底下的水一块儿往里吞。
安宁流出来的东西全进了他嘴里——甜的,腥的,浓到鼻腔里全是这个味道。
他闭着眼眸吞了。
你……你……安宁低头看他,脸颊红的,你把那个……嗯……你……
他没抬头,舌头在她穴里搅了一圈,带出一声咕啾的水响,就是回答。
安宁的腰往下塌了一截。他什么都顾不上了,所有注意力锁在舌尖底下那个鼓起的软肉和她每一声碎掉的喘上面。
他含着穴口送进去了半截舌头,换了种更笨但更狠的方式。
舌面平贴着前壁,整条舌头一下一下往上顶。
像在用舌头操她。
每顶一下穴口就挤出一大口水来,嘴角兜不住,顺着他下巴往脖子上淌。
安宁的手从他头发里拽出来锤了一下床面。你慢——你再顶、我——
他没慢,犹嫌不够的加了一下。舌尖在最里面那层嫩肉上刮了一记!
“啊——嗯!”安宁整个身体同时锁死了,大腿夹住他的脑袋,腰弓着悬在半空,脚趾蜷在床单里绞成一团,小穴痉挛着咬住了他的舌头一波一波地缩。
从最深处涌上来一股东西。
烫的,浓的,量大到他嘴里含不下。
麒麟嘴唇压着穴口,舌面抵着不动了,让那股热流涌进来。
他吞着,一口又一口。
喉结上下滚着,吞咽声在凌晨的屋子里清清楚楚——咕,咕。
一千年的圣兽跪在床上,嘴对着一个女孩儿的小穴,接着她高潮时喷出来的水,一口一口往嗓子里灌。
她低头看他,喘着,余韵还在小腹底下一阵一阵地搅。他还埋在她腿间,嘴唇贴着穴口没松开,下巴上全是她的水。
你……声音还在抖。你接着喝呢……你是不是笨,你……她想骂。
他抬头了。那张脸从她两腿之间抬起来的样子——安宁觉得自己很难忘掉了。
暗金色的瞳孔烧着,嘴唇水光粼粼,从嘴角到下巴到脖子挂着一道一道的淫水,湿得反光。
额角隐约泛着一层金,那两只角的轮廓比平时清楚了一线。
你额头发光了……安宁喘着,想找句不着边际的话去压自己的心跳。
他抬手擦了一下嘴。手背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安宁。
安宁咬着嘴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