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我不会,你教教我
沈姒醉得太厉害,她抬起头,看向霍叙的眼神湿。润又飘渺,像是带着一层潮湿的雾,却又透着一种近乎原始的欲。望,或者说是更加病态的渴望。
就像是干枯的花渴望着露水,不见天日的野草渴望着阳光。
而她在渴望着被谁摧毁。
沈姒的眼睛长得很漂亮,在光明的地方是透亮又清澈的棕色,在阴暗处却像是被水浸透的墨。
她双眸湿。润,就那么抬头看过来的时候,莫名让霍叙从中看出几分绝望来,他眉头微皱,手下的动作停顿,不等弄明白她眼神中的含义,一直乖巧躺着的沈姒忽然抬起腰来,她双手发软地去勾男人的脖子,亲手将自己送到他面前。
她那削瘦的肩胛骨微微拱起,像是一对漂亮而脆弱的蝶在雨中被无情地拍打。
她太脆弱,好似一阵风来都能将她吹得支离破碎。
沈姒青涩又笨拙地用双膝去磨蹭着男人的腰,嘴唇苍白,脸上却满是潮。红,她额头洇出一层汗水,说不上是紧张还是期待,松松扎了个发髻的长发散落,落在灰色的沙发上,像是一小滩不经意被打翻的上好的墨痕。
她浓密的像是把小扇子的睫毛轻轻地颤,声音缠。绵又沙哑地低喃。
她声音太小,霍叙没听清,他凑过去问,“你说什么?”
夜色实在撩人。
当他凑近的瞬间,窗外清冷的月色彷佛就在眼前,有种刺激感,彷佛躺于天地之间,沈姒感到羞耻,却又隐隐有些兴奋,她在亢。奋些什么?没人说得清。
沈姒没再出声,柔。软的小手从霍叙下。腹处缓缓向下摸索,直到摸索到他的腰间,当指尖刚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扣时,迟来的紧张快要将她淹没。
她的呼吸早已失控,凌乱的黑发微微遮住双眼,柳叶般轻扬的眼尾晕染出一片艳红,她声音发紧,嗓音发涩,难堪地小声说,“我不会,霍叙,你教教我。”
她实在可怜,额头抵在霍叙的胸口,右手依旧搭在他腰间,明明慌乱得一塌糊涂,又依旧坚定地抬起头,她再次看着霍叙的双眼说,“教教我。”
轰的一声。
霍叙脑海沸腾,他理智丧失,所有的顾及都不再,他眸色顿时沉了下来,“阿姒,这是你求我的。”
话落,他的吻也瞬间跟着贴了上来,微凉双唇相触的刹那,沈姒喉咙间露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她迫切又笨拙地伸着舌尖向男人唇缝中探去,她的吻毫无章法,没有半点缠。绵与柔情,而是直勾勾地全然凭借着本能去挑弄。
沈姒也曾有过几次情事,但能让她主动的并不多,也不知道这次是不是撞了邪,她横冲直撞的,毫无技术可言,她的吻生涩又直白,她的勾引生疏又笨拙。
但就是这毫无章法,甚至半点跟好都搭不上边的主动却让霍叙体内的喧嚣被瞬间唤醒。
他眸色黯了黯,宽厚的大手抓着沈姒的后脖颈,抱着她,骤然翻了身,没等惊呼声响起,他就出手迅速地捏住沈姒的下巴,沈姒肌肤娇嫩,轻而易举地就掐出几道泛白的指痕,他逼迫着沈姒停下,声音低沉又透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他说,“沈姒,我给你最后一次喊停的机会。”
空气燥热,连带着霍叙的掌心都带着滚烫的温度,沈姒浓密的睫毛轻轻地颤,她闭上双眼,咬着唇,抬手去触碰对方因为忍耐而变得紧绷的侧脸,她低下头,像是献祭般再度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刹那。
霍叙呼吸卒中,他扣着沈姒光滑的后颈,力气强大难以挣脱,不同于沈姒的小打小闹,他的吻更加强势,粗鲁,舌尖侵入对方的口腔粗莽地搅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