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窝在沙发里小口喝饮料,一杯饮料刚喝完,叶书奕端着两个杯子过来了,“段秉时呢?”
“他去外面接电话了。”陈念连忙坐直了。
“给你们新做了两杯,这是你的杨枝甘露,这是段秉时的鸡尾酒。”
“谢谢您。”陈念赶紧道谢。
叶书奕摆摆手,没问什么难回答的问题,“想喝什么去吧台和我说,别客气。”
“好的,谢谢。”陈念再次礼貌的道谢。
时间越来越晚,酒吧里的生意反而越来越好,叶书奕没空和她多说什么,送完饮料就回吧台了。
陈念拿起自己的饮料喝了一口,怪好喝的。
等段秉时接完电话回来,陈念的饮料已经快见底了。
杨枝甘露里一点酒精都没有,但不知道为什么陈念突然变得好困。
她强撑着和段秉时说另一杯鸡尾酒是他的,把最后两口喝完杯子放回桌上,窝回沙发椅里不受控制的睡着了。
段秉时看着陈念像是昏迷一样睡着了,把叶书奕给揪了过来,“你给她喝酒了?”
“怎么可能?我给她做了杯杨枝甘露。”叶书奕把陈念喝完的杯子递给段秉时闻,“一点酒都没放。”
段秉时皱着眉头,轻轻拍了拍陈念的脸颊,“陈念,醒醒。”
陈念完全没反应,叶书奕突然灵光一现,“会不会是对芒果过敏?”
“她对芒果过敏自己都不知道吗?”段秉时扶额,“算了,我现在送她去医院。”
叶书奕看着段秉时直接把陈念打横抱起来,忍不住起哄的“哇哦”了一声,“这是真的铁树开花了?”
段秉时没理他,“今晚的账你先记着吧。”
“我直接从你的分红里扣就好了,对了,你喝酒了,再着急也别自己开车啊。”
从酒吧到医院的路上,陈念都睡的死沉。
一开始段秉时还让她一个人坐着,但车一拐弯她就左摇右晃,他索性把人靠到了自己肩上。
但在肩上没靠多久,她就往下歪倒到了他的腿上。
段秉时低头看着陈念别扭的躺在他腿上,外面的灯光从车窗里照进来,让他不由想到了一些更昏暗的画面。
同时他也不得不思考困扰了他许久的问题,忠于内心真的会是正确的选择吗?或者说人真的可以违抗命运吗?
他第一次希望有人能告诉他答案,而不是让他继续这样茫然的徘徊在尚未可知门后有什么的门前。
段秉时轻轻抚摸着陈念的脸颊,她睡得很沉,连睫毛都没有颤抖。
她不会醒,所以他又轻轻捏了她的耳朵,轻轻抚摸她的嘴唇。
他或许摸得她很痒,让她在昏睡中都无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