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序走到况承止身边,瞄了眼他正在画的稿子,整个人愣住。
“这个项目的交稿日期不是元旦之后吗?你居然现在都画出来了……”
现在才十二月中旬。
况承止淡声道:“闲着也是闲着,早推进早动工。”
“闲?”梁序叹了口气,“你听听自己说的还是人话吗?你团队的人都快累屁了。”
况承止不以为然:“加班费我按三倍给的。”
“有命赚三倍加班费,也得有命花才行。”
梁序抽走况承止手里的笔:“歇歇吧祖宗,就当行善积德了。”
况承止倒没去抢,手里一闲下来就去摸兜,找烟。
这阵子他抽烟也抽得厉害,一天一包都顶不住。
况承止摸出一个空烟盒,他烦躁地拧了下眉,把空烟盒丢在地上,朝梁序伸手:“有烟吗?给我一根。”
梁序无语地看他一眼:“我戒烟都半年了,大哥。”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烟盒,顺手丢进垃圾桶。
“别忙了,我叫了子越,晚上一起吃个饭,我们陪你喝两杯。”
梁序从衣架取下况承止的大衣,扔到他怀里:“走吧,也给你手下的人放个假。”
沉默片刻,况承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穿上大衣,跟梁序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外面的格子间,一帮快要猝死的牛马眼巴巴地望着他们。
梁序替况承止说:“这个周末大家都辛苦了,你们况总说了,给大家放两天带薪假,算是补周末,都下班吧,回去休息休息,放松一下。”
牛马们欢呼雀跃。
袁易默默把刚点的冰美式扔进了垃圾桶。
华灯初上。
某家高级会所的包间内。
酒过三巡,况承止意兴阑珊坐在酒桌上抽烟。
周子越和梁序轮番找他搭话,况承止都只是应付两句,人又懒又颓。
菜不怎么吃,酒也没喝两杯。
任何人任何事都勾不起他半点兴趣。
周子越和梁序愁得慌。
况承止这状态怎么比刚离婚的时候还差。
想开解开解他都没辙,这人什么都不说。
前阵子况承止老借酒消愁,喝大了还能听他秃噜一堆。
现在进化了,酒不爱喝了,话也不说了,就纯eo。
这时,一个出去接电话的朋友风风火火地回来。
“我靠,你们猜我在大厅的卡座看见谁了!”
有人好奇问道:“谁啊谁啊?”
“林歇!跟一个女的,长得贼正,好像是宁家的大小姐。”
“宁家?看来传闻是真的。”
“什么传闻?”
“相亲联姻呗,林歇不是被他前妻戴了绿帽吗?这都快一年了,林家就指望这个收养的儿子振兴家族,哪能让林歇的婚事一直搁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