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苑害羞,捧着果子转了过去,背对着裴渊嚼嚼嚼,却不知道他全方位哪哪都能诱惑得了裴渊,比如蝴蝶骨,裴渊摸了又摸稀罕死了。 以前怎么会说苑儿难养了?乖得不像话,当初自己一定是被夺舍了,那不是他说的。 沈苑吃完将果核递到他手上。 裴渊又拿了一颗,递到沈苑面前,“尝尝这颗。” 沈苑又拿起来嚼嚼嚼。 中间停了下来,缓缓转过来,裴渊右手揽住他的腰,“怎么了?不好吃吗?” 沈苑摇头,“苑儿饱了。” 说罢将啃了一半全是牙印的果子递到裴渊手上。 裴渊捏住果子咔嚓咔嚓吃起来。 沈苑双手揽住裴渊的腰,头靠在裴渊胸膛处,吃饱了困了。 等裴渊吃完时,沈苑已经睡着了。 裴渊点点他的鼻子,“小东西,能吃能睡,就是不长肉。” 说罢抱着沈苑出了浴池。 将人擦干后,放在了软床上,盯着沈苑的唇,亲了亲。 正准备爬上床搂着夫郎睡个好觉时,门轻轻的被敲了敲。 “渊儿,你们睡了吗?” 裴衡的声音传来。 裴渊眉头微蹙,“啧”了一声,最终还是穿鞋出了屋门。 “何事?”声音含着气。 裴衡严肃道:“很严重的事。” 裴渊往亭子里走:“你要死了?” 裴衡却破天荒的没生气:“那倒也不是。” 裴渊停步转身瞧他:“你被鬼附身了?” 裴衡一笑,“哎,太平盛世,哪有怪力乱神之说。” 随后神秘一笑:“沐清摸我腹肌了。” 空气凝结。 裴渊转身往回走。 裴衡拉住他:“回来,我有话问你。” 裴渊被拉着坐在了椅子上。 “弟儿,你说说,沐清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裴衡笑着问。 裴渊上下瞧了一眼裴衡:“喜欢你什么?” 裴衡站直了些:“喜欢我的身体啊,他今天摸我腹肌了,足足摸了半柱香。” 裴渊双手抱臂:“我不信。” 裴衡坐下来,“你别不信,真有。” 裴渊:“那你忍得住?” 是个男人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摸腹肌,都不可能被摸一炷香?除非他不举。 裴衡咬牙:“没忍住,我逃了,我怕我再待下去会狠狠亲他。” 裴渊看他一眼:“没出息!” 裴衡看过来,“没大没小,怎么说话了,我那是没出息吗?沐清没接受我之前,我是不会碰他的。” 裴渊打了个哈欠:“那你不乘胜追击,来我这里作甚?” 裴衡咧嘴一笑,“炫耀一下。” 裴渊看过去,勾唇道:“我家苑儿睡觉喜欢抱着我,这么久了,我不在定是要醒了。”说罢起身朝屋里走去。 裴衡…… 下次找小林子炫耀,裴渊这个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弟弟终归是靠不住。 “哎。”叹完气摸了摸自己刚刚被言沐清摸过的腹肌,嘴角咧到了耳根处。 不值钱的样子,任谁也想不到这是大俞万万人之上,杀伐果断的帝王裴衡。 吴林端着盘子走过去往嘴里丢了一个豆子,忽地瞥见陛下在傻乐,又退了过来。 扒着栏杆,仔细瞧。 陛下怎么了?笑得贱兮兮的。 好奇心让他端着盘子走了出去,“陛下,大冷的天您怎么在这里?” 喂马的 裴衡一脸笑意,“小林子来的正好,朕有喜事给你说。” 吴林一看见陛下这样殷切的笑脸,脚步微顿,有股不祥的预感。 “陛,陛下,是什么喜事?” 裴衡拿过他手里的盘子,“来来来,朕给你说。” 裴衡拉着吴林坐在石凳上。 “有人摸过你的腹肌吗?” 吴林一怔,呆愣愣摇头。 裴衡瞧了他肚子一眼,“你有吗?” 吴林眼睛瞪大一些,“有啊当然有,不信我给您看。”说着就要将衣服撩起来。 “行了行了,有,你有。”裴衡赶忙道。 “我也是有家室的人,怎么能看你腹肌呢,让我家沐清瞧见误会了怎么办?” 吴林放下衣摆,“是言公子摸了你的腹肌?” 裴衡得意点头。 “啪。”吴林拍了一把桌子,“他对您有意思?像腹肌这种的只有夫妻,夫夫才能摸。” 吴林气氛高涨,搞的陛下有些不会了。 “是,是吗?可是我怎么觉得他好像很稀松平常呢。”裴衡摸着盘子里的豆子说。 吴林靠近了些,“那他有没有脸红?” 裴衡点头,“有,耳尖红了。” “啪。”吴林又拍了一巴掌桌面,“那就对了,陛下您听属下的,他就是喜欢你,烈哥儿怕郎缠,陛下你要好好缠缠他。” 裴衡听的直点头,“那明日早上,我再问问他摸不摸?” 吴林连连摇头,“陛下,不要明日了,您得乘胜追击,今晚就去。” 裴衡震惊,“今,今晚?” 吴林点头,“对,今晚。” “可朕刚刚逃出来,他摸的朕想亲他。”裴衡搓着豆子说。 吴林疑惑摸摸腹肌还能想亲人?他如何自个天天摸,怎么没有想亲人的感觉? “那您就亲,左不过挨言公子一巴掌,常言道打是亲骂是爱。”吴林吃了一个豆子,嚼着说。 裴衡点头,“你说的在理,朕这就去问。”说着起身。 伸手将吴林的豆子端过来,“朕给他送点豆子去。” 吴林…… 另一边的院子里,言沐清着白色寝衣,墨发一根木簪挽着随意披散,坐在窗子前,挑着烛火。 裴衡伸手将盘子里面的豆子整理一二,端着走过去,一个在窗户里,一个在窗户外。 言沐清眉头蹙了蹙,这人怎么又来了? 裴衡将怀中的盘子递过去,“朕刚炒的豆子,你吃不吃?” 屋顶上的紫没憋住噗嗤笑了出来。 言沐清如玉的手伸出来,拿了一颗,“黄豆?” 裴衡点头。 言沐清尝了一下。 裴衡靠在窗栏上,“好吃吗?” 言沐清抬眼看他:“还行。”这豆子早就凉了,一点也不像是刚炒出来的。 裴衡看着言沐清,“你,你还想要吗?” 他当时怎么就跑了呢,就应该让他摸个够。 言沐清疑惑:“要什么?” 裴衡靠近几分,“摸朕腹肌。”含笑说着。 言沐清耳尖腾地红了,“啪!”窗子猛地关上,裴衡的鼻子差点被夹到。 但他依旧勾唇笑着,靠近窗户缝:“那你想什么时候摸了便告知朕一声,朕穿单薄一点。”否则里三层外三层,他的沐清如何摸得到。 “你,你赶紧走吧!”里面传来言沐清的声音。 “好,那朕就走了。”裴衡笑着说。 里面蹲在窗子下的言沐清脸颊微红,呆愣愣看着手中的盘子,伸手又捏了一颗豆子,嚼了嚼。 第二日,言沐清去找沈苑时,一队妇人每人手里端着一个簸箕,里面的豆子与裴衡给他的豆子一模一样。 紫也看见了,上前问道,“姐姐,你们这些豆子是做什么的?” 胖乎乎的妇人见是主子们带来的人,眉开眼笑说道,“哎呀,您说这个啊?”说着将簸箕里的豆子给紫看。 “这是喂马的。” 喂马的。 喂马。 马。 紫朝言沐清看去,言沐清眉头紧蹙。 “这豆子呀,王府的马可喜欢吃了,吃了毛发好,也不知怎么回事,才几月不见,王府的马似是掉毛了,所以姐妹们便炒了好些,来喂它们。”那妇人笑意盈盈说着。 “公子要不要,可以喂给你的马。” 言沐清摇头,朝前走出,似是有些生气,走的很快。 紫跟了上去,她其实是瞧见了裴衡从吴林手里拿来的,但是怎么感觉不说会更好一些。 到披霞苑时,裴衡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包子。 一看见言沐清,两步走上来,“沐清。” 言沐清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裴衡一怔,怎么才过一晚上沐清就不理自己了,哥儿变脸都是这样的吗,抬头看向另一边,裴渊给沈苑盛粥,沈苑眉眼弯弯笑着看向裴渊。 裴衡疑惑走上去,将包子放在桌上,“沐清,豆子吃完了吗?” 不说还好,一说言沐清更生气了,抬脚狠狠踩了裴衡一脚,“那豆子是喂马的!” 说完不理裴衡了。 裴衡风中凌乱,“喂马的?” 他拿喂马的豆子喂了他的沐清? ……(Φ皿Φ) 裴衡缓缓转向吴林。 “小林子,你拿喂马的豆子给朕吃。”裴衡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