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震惊:“诶?!!” 而被提到的莱茵和正兰塞尔坐在一块,两只虫面前摆着好几杯不同颜色和造型的酒。 “看起来都好好喝啊。” 莱茵两只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瞅着面前五颜六色的酒水,转头看看兰塞尔,嘿嘿笑。 他面色绯红,眼眸晶亮,看起来已经有点醉了。 兰塞尔看着他,然后垂下眼睛,指着一杯清粉色的酒低声道。 “要试试这个吗?青提芭乐味的果酒。” “想喝。” 兰塞尔忽略司空离几只虫震耳欲聋鬼哭狼嚎一样的歌声,端起那杯酒将杯沿抵在莱茵的嘴边。 “尝尝吧。” 莱茵两手放在旁边,就着兰塞尔的手低头抿了几口,咂咂嘴仔细品味,然后抬起脑袋冲兰塞尔一笑。 “好喝!” 他醉醺醺的,软乎的脸上一片红。 兰塞尔忍了足足三秒!最后实在没忍住捧着莱茵的脸揉了揉,往日冷峻的脸上也泛着绯色。 “让我也尝尝。” 说着,他就俯下身轻轻碰了碰莱茵湿润的嘴角。 其他虫要么在喝酒要么在飙歌,倒没注意到他们俩在这里亲嘴。 “会不会觉得太吵,不舒服的话我们就先回去。” 两张高脚椅上,萧凌手里拿着一杯深色的酒,转头看向川井凌空。 这里包厢内自带的弧形小巴台,就他们两个坐着,暖黄色的灯光照下来,衬得身旁的雌虫侧脸暖如玉一般。 “还好。” 川井凌空垂着眼睛,抬手抿了一口有些辛辣的酒液。 冰凉的酒水顺着喉咙滑到胃里,耳边是以往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混乱与疯狂。 以前的他克己复礼,因为课业和训练繁忙,还一直被家里虫管控着,从来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 今天是兰温枕怎么在这里?! 再一下轮的大冒险抽到的是今川墨。 这也不用多说了,亲嘴是逃脱不了的。 但今川墨和远山司一个明骚一个闷骚,当蟲亲嘴压根不算什么,两只虫一上来就是火热的舌吻。 亲的昏天黑地啧啧作响! 反倒把其他虫看的面红耳赤的,梅利兹一边笑骂一边叫他俩克制点儿。 抽到真心话的是黑崎火。 他倒是好久没见,自从第一轮比赛过后就没怎么见到过,只有在第二轮比赛的时候对上过几回。 其实大家都不太知道他是怎么跟沈泽一下子这么亲近的。 楚寒眼睛一转,突然问他:“嗳嗳嗳,我听说鬼针蜂在某个特殊的年龄段,身体完全发育成熟后可以变性,是真的吗?” 他这话一出,黑崎火还没说什么,其他虫倒是先惊讶的叫起来了。 “什么?!还能这样啊!怎么变?!” 阿弥亚抿了口酒,一脸淡然。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远古时期为了能延续后代所进化出来的一种特殊繁衍手段。鬼针蜂第二次发育之前或雌或雄,身体在某一时期完全成熟后会有一次自主选择性别的机会,为的是避免雌虫或雄虫某一单一性别太多,生不了虫崽。” 黑崎火点点头,承认了他的说法。 楚寒就又问。 “那你现在是雌虫,以后会想变成雄虫吗?” 黑崎火看起来十分冷酷,身形瘦削,但此刻眉眼间有些不知所措。 他下意识的看了沈泽一眼。 楚寒见状便夸张的大叫。 “我问你你看沈泽干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他虫也跟着笑。 沈泽俊秀的脸一红,和黑崎火对视了一眼,然后大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你们都问了好几个问题了,过过过!!下一轮!!” 几轮玩下来都醉的差不多了,有伴的互相搂着,没伴的就靠在沙发上,瘫坐在地上。 “我出去一下。” 菲尼克斯打了个酒嗝,双颊绯红,站起来拍了拍梅利兹的肩膀。 “出去干什么?包厢里不是有洗手间?”梅利兹看他喝醉了,微微皱了皱眉,有点担心。 “哎呀……”菲尼克斯朝他弯了弯眼睛,试图证明自己还没有醉:“我出去透口气,马上就回来。” “行,那你快回,我们等会儿就结束了,我已经叫兰赫清过来了,你别走丢了。” 梅利兹今天喝的有点放肆,但还算清醒。 毕竟他酒量一向好,今天又是他组的局,还得负责其他虫的安全。 “知道啦,放心吧,马上回。” 菲尼克斯冲他眨了眨眼睛,随后便打开包厢的门走了出去。 酒味和欢呼声略微消散,脑子终于清醒了一些。 哎呀……一下没忍住,喝的有点多了。 走廊上倒是没什么虫,但往下一看一,楼卡座上已经坐了不少虫。 各色灯光打在舞台上,有种光照在玻璃糖纸上的感觉。 他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准备欣赏一会儿台上火辣的舞蹈。 突然,一只手突然拍上他的肩膀。 “菲尼克斯是你吗?!” 菲尼克斯喝了酒,警觉性不如平常高,再加上酒吧这地方又有点吵,他被猛的吓了一跳,转过身来对上一张陌生但格外热情的脸。 “你是……” 菲尼克斯半眯着眼睛,试探性的问。 那只虫却显得异常兴奋,一双微小的眼睛此刻瞪得和核桃一般。 “菲尼克斯真的是你!!我是你的粉丝呀,我超级喜欢你的!!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遇到你,你是来这里和朋友一起玩的吗?!在庆祝么?!” 那只虫猛的上前一步,拉住菲尼克斯的手,左右摇晃。 “给我一个你的电子签名吧菲尼克斯!我回家一定会裱出来挂在墙上好好珍惜的!!” 菲尼克斯先是被他大胆的动作吓了一跳,听清楚对方的话后便放下心来,又是一喜。 有粉丝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