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又说不可以,她得回家。 乐尽就笑起来:“桑法今天不是不在家吗?” 桑法今天确实不在家,出国开会去了。 乌又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桑法走前确实给她吃了一点饭,但是晚上未必不能加餐。 于是乌又想了想,同意了。 还是乌又之前去过的那个房子,但是这次一去发现里面有了很大变动,简而言之,乐尽似乎把这里变成了一个两人同居的房子。 所以的东西都准备出乌又的份额,从卧室的衣服到卫生间的牙刷,连书房也塞进两张书桌,完美地给自己增加了一个家教岗位。 而且乐尽根本不纠结什么时候让乌又来这里,他就像一条狗,只要察觉到乌又一有时间,他就把人叼进这个窝里,乌又每次来都会添一点东西,来个几次后这里基本上已经成为一个非常舒适的 对面没有轻易上当,他们两个也受过几回伤。 有一次他们两个同病相连再次一起躺在病院里面,乌由犹豫了一下,跟人说谢谢。 乐尽正在一手打吊针一手身残志坚地噼里啪啦地回消息,闻言毫不介意地一挑眉毛:“见外了啊大舅哥,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说这话。” ……乌由直到现在也不习惯乐尽顶着折叠度这么高的一张混血脸讲这种极具乡土风情的话。 “而且你要是真的很感谢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好了。” “你就……” 乌由让他闭嘴。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现在已经完全能猜到乐尽接下来要说什么话了。 这老小子被拒绝这么多次,一点不受挫的。 乐尽哈哈大笑了两声,也无所谓,接着跟人发消息。 [桑法最近不对劲,你能看着他吗?] 电话那头的人此刻正在大洋彼岸的酒店,酒店会议室长条会议桌的两端正坐满了西装革履的人在开会,手机的主人看着电脑屏幕上弹出来的消息,回复了一句:[不行,我这三天都在国外。] 屏幕映照出来严洲的脸,他此刻和之前在海岛上打游戏的样子已经截然不同。 发型分明,西装笔挺,脸上现在还是很酷,但酷得成熟而威严,连眼睛下面挂着的两片的淤青都带着一股‘有话快讲、我时间有限’的意味。 也难怪,任何一个人如果要在短时间内接连经历大量学习、重拾交际、争权夺利、几次出入警署证明某起凶杀案与自己无关并指证他人、无限的会议决择在无数坑蒙诓骗里选择正确选项、整理亲情、以新的身份正视当年想毁掉自己的父亲和哥哥……那他大概也会成长很快。 有赖于这些年两份算不上‘太体面’的工作让他的脑子保持清醒敏捷,健身的习惯让他不至于在骤然的忙碌中迅速垮掉,以及一个明确的目标让他在心里那只白色的羊再次想要咩咩叫时及时止住心软,于是他确实这段时间都做得不错。乐尽能够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隐瞒自己‘偷走’乌又的事情在一定程度上仰赖严洲给桑法造成的麻烦,当然,他现在还没办法真正给桑法造成什么威胁,但是麻烦这种事情嘛……这里拖拖那里拖拖,总会让人没有发现乌又今晚没有回家。 快速成长当然要付出一定代价,少量且不连贯的睡眠其实没什么所谓,只是总没办法见乌又。 这段时间以来他唯一一次见乌又,是在某个会议结束而下一场碰面去机场前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他卡好乌又下课的时间,在门口等她。 乌又出来时他有点紧张,因为时间有限他只来得及脱掉西装外套而没有来得及换衣服,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穿衬衫的自己有点奇怪,也担心乌又不喜欢、或者认不出来,但是乌又一出教堂的门就看到他,然后挥挥手跑向人:“严洲!” 乌又在这段时间里也有了一些成长变化,对于熟悉的人她不再一板一眼地跟人打招呼,像个小机器人一样,说你好某某。 但她似乎也察觉到严洲的打扮和以往不同,抬手摸了摸严洲衬衣下的胸肌,“哇——”又仰头看他做好造型的头发,再次,“哇——”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