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然问及钢琴,陈屿川有些懵逼,他只学了吉他,对钢琴,他不感兴趣,会弹但肯定没陈屿州弹得好听。
天赋这东西不是每个人都有的,比如他擅长篮球,陈屿州也会,但绝对没有他打得更有观赏性。
他垂眸盯着她,眼底似有若无的闪过笑意:“我还会弹吉他,你要听吗?”
周清禾眼眸倔强,认真道:“我只想听钢琴,如果你弹得好,我们也可以在钢琴上做爱,我男朋友蛮喜欢在那上面舔我的。”
“操。”陈屿川觉得周清禾很陌生,同时的,他感觉血液在沸腾,性欲支配大脑的时候,理智都得靠边站,“你认真的?”
周清禾眨了眨眼睛:“反正我们做过的,多一次少一次无所谓吧。”
陈屿川盯着她看了好大会,喉结动了下:“我被你勾引硬了。”
周清禾眼神往下瞥,他皱了皱眉头:“你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吗?”
“什么眼神?”周清禾问的时候,眼神还在往下瞟,“你们男的怎么做到无时无刻都能发情的?”
她看得口干舌燥的,穴里有些湿,比起他们不雅,她觉得自己至少是隐蔽的。
陈屿川脸色变得难看:“你说那种话我能不硬吗?”
周清禾里面有点痒,她平时偶尔会想这种事,但在学校这种地方,她的身份会克制住这些不该有的念头。
但自从早晨知道两兄弟拿她当娱乐,她的情绪持续压着,见到陈屿川,她的情绪爆发得很突然。
她问:“你知道哪里有隐蔽的地方吗?”
陈屿川被问得楞了下,周清禾盯着校服裤持续上挑的位置:“我有点湿了,想让你给我舔舔。”
“操,周清禾,你被夺舍了吧?”昨天还半推半就,今天就这么主动,陈屿川可不会自大地觉得是自己天赋异禀,用大鸡巴征服了她。
“不愿意,那算了。”周清禾说着扭头准备走,陈屿川着急拉住她,“谁说我不愿意了?”
她面无表情地转身看他,眼神往下瞟的时候,被他用手掌挡住了:“求你了,别这么看我了,我感觉我都要萎了。”
周清禾弯了弯唇:“是吗?我说话你都能硬起来,不至于看两眼就阳痿了吧。”
说话是真难听。
陈屿川问:“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不是。”周清禾回答得很快,“想让你给我舔而已。”
而已,这腔调好像在说饿了要吃饭。
陈屿川找人要了天台的钥匙,还刻意交代他们别上天台。
天台的露台很高,周清禾跳起来才能触碰到,陈屿川看她心情好了点,才问:“谁惹你不开心了?”
周清禾靠近他,把他逼向墙面,用手指勾住那团软了的东西,仰着头吻他的下巴:“真阳痿了,我说两句给你听听,你硬了好不好?”
“操。”陈屿川今天说脏话的频率要比以往高太多了,他被摸得疼了,唏嘘了声,“我硬了,你给我操吗?”
周清禾手指揉搓着被她摸硬的阴茎,踮起脚,吻落在他的唇边:“我说了你给我舔,舔爽了,想要了,自然会让你插进去爽两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