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徒手在深空里拦截三颗热核弹头,把外星母舰当场炸碎,保住了整座曼哈顿的绝对英雄!
华盛顿的那群将军们要是不给你连升,明天全美各大主流媒体的社论就能把五角大楼的门牌给喷融化了!”
贝蒂伸手死死抓着菲斯克的腰带,那双眼睛里泛着迷离的光彩,两唇张合:
“我是纽约日报的副主编,更是这次独家报道的全权负责人!今天的五角大楼授勋仪式,我必须全程跟你一起去!我要坐在第一排,用镜头记录下我的男人成为全美最年轻重装少校的整场画面!”
菲斯克低下头,那张粗粝硬朗的面孔上拉开一抹绝对霸道与残忍的笑意。
他大手横向一把抓住了贝蒂那修长下巴,大嘴粗暴地含住了贝蒂那湿润红润的唇舌,横向肆意扫荡吮吸!
咕唧!咕唧!
极度黏稠的水声在两人唇齿交错的瞬间急促爆开!
菲斯克另一只大手则顺势向下探进了贝蒂那紧绷的职业包臀裙下摆内部,粗暴地撕裂开单薄的丝袜布料,五指横向按在她那早已湿得成了一片小河的花缝上方,中指与食指带着发烫的怪力疯狂插入搓弄!
“啊嗯……菲斯克……你这个野蛮人……要被你给捏坯了……”
贝蒂身体剧烈地向上挺起,两条修长美腿在半空中疯狂打滑打颤,甬道深处大量的热浓爱液喷涌而出,将菲斯克粗壮的手指瞬间浸得一片湿滑!
旁边的维多利亚娇笑着走上前去,纤细的手指轻捏着贝蒂那发烫的耳垂,调笑道:
“我的副主编大人,去华盛顿拍大新闻固然重要,但今天在华盛顿接应大块头的人,可不止你一个呢。”
贝蒂吐着湿润的舌尖,喘息着看向维多利亚:
“还有谁?”
维多利亚附在贝蒂耳边,吐出软绵绵的笑声:
“国会参议院最高执政党党鞭,米兰达参议员。
大块头在华盛顿真正的幕后大靠山。”
“米兰达……今天也会去?”
“当然会去。”
菲斯克两手粗暴地将贝蒂和维多利亚娇小的身躯横向揽入怀中,两只黑铁般的大手在两女肥美挺拔的臀肉上方横向疯狂揉捏撞击,发出一阵阵啪啪啪的狂暴肉响!
菲斯克咆哮着发出粗粝的狂笑:
“有米兰达那个坏女人在华盛顿党鞭办公室里坐镇,地税局的那群死胖子今天要是敢卡我的文件半秒钟,我就让米兰达直接把地税局明年的全部财政预算通通给切了!”
菲斯克大腿横向一跨,庞大的躯体带着绝强的威压下压:
“走了!上车!去华盛顿!”
半小时后。
两辆重型防爆装甲越野车护卫着那辆加长版的奢华保姆车,轰鸣着冲出了维多利亚庄园的大门,向着连接华盛顿的沿海高速公路疾驰而去!
车厢内部宽敞私密。
深黑色的皮质沙发软垫横向铺开,车窗全数经过了最高等级的偏光防弹处理,将外侧阳光全数隔绝在外。
菲斯克庞大如铁塔躯体靠在沙发中央。
粗壮如青蛇般的黑红色脉络在棒身表面疯狂跳动,发烫发红的顶端散发着几近发烫的绝对高温!
贝蒂身上那件职业包臀裙已经被彻底撕裂开来,露出了里面雪白圆润的挺拔双峰与花缝。
她整个人伏在菲斯克粗壮的腿间,两只手掌死死握着菲斯克那根比她手腕还要粗上一整圈的庞大肉根,张开红润的嘴唇,将那巨大的顶端极度艰难地含进嘴里,疯狂地上下吐吸!
咕唧!咕唧!咕唧!
大量的唾液与肉根表面分泌出的黏稠热液在贝蒂的口腔里疯狂交融爆开,发出阵阵令人耳膜发麻的刺耳水响!
“呜嗯……好大……菲斯克……你的这根东西怎么会这么粗……”
贝蒂含糊不清地呻吟着,那张美艳的面孔被撑得两颊高高鼓起,眼角泛着生理性的迷离水汽。
菲斯克两手粗暴地按在贝蒂那一头金色的发丝上方,大手横向用力向下按压!
将那根庞大粗壮的肉根直接整根深深塞进了贝蒂那狭窄食道最深处!
“咕噜!”
贝蒂的喉咙剧烈地收缩痉挛,整个人被顶得翻起了白眼,两条修长美腿在沙发上疯狂地抽搐发抖!
旁边的维多利亚则半跪在沙发上,张开红润的舌尖轻舔着菲斯克粗壮的腹肌与乳球,发出诱人的娇笑:
“大块头,到了华盛顿之后,你可得对米兰达参议员温柔点。人家昨天晚上在电话里还跟我抱怨。”
菲斯克两手死死按着贝蒂的后脑勺,下半身疯狂地在贝蒂的口腔里冲击撞击,粗声咆哮:
“温柔?
等我把地税局的文件切干净,把少校的勋章挂在胸前之后……我要在党鞭办公室的那张办公桌上,把米兰达顶上天!”
一小时后。
华盛顿特区,国会山侧翼。
一座带有古典石柱与绝对隐密安保的重型办公大楼地下停车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