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阻拦道:
“但,刚刚只是开玩笑,怎么能让淑女们真的脱光衣服在外面跑呢?”
菲斯克的右手从身体侧面抬起来,手指捏住了运动衬衫的下摆边缘,手指在布料上攥了一下。
“反正我脸皮厚,还是由我来独自承担吧!”
观景台上安静了一秒钟。
然后,针织衫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的身体从栏杆上离开朝菲斯克的方向走了两步,球鞋在草坪上踩出“嚓嚓”的声响,她的右手从身体侧面抬起来朝菲斯克的方向伸过去,手指在空气中勾了两下。
“那你就脱吧,我们等着呢。”
菲斯克的右手把运动衬衫的下摆从腰带里抽出来,他的两只手交叉着从身体两侧抓住了衬衫的下摆,手指攥着湿透的布料朝上拉,衬衫的布料从腹部的位置开始朝上翻卷,六块腹肌从湿布料下面一块一块地露出来,每一块腹肌的轮廓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肌肉的纹理在阳光里清晰得能看到每一条肌纤维的走向,腹肌之间的沟壑深到可以塞进一根手指,汗水从腹肌的沟壑里朝下淌着,在腰带的上缘汇聚成了一条细细的水线。
衬衫继续朝上翻卷,胸肌从布料下面露出来,两块胸肌的体积大到像是两块铁板被焊在了胸腔上面,胸肌的下缘形成了一条清晰的阴影线,胸肌的中缝深到可以夹住一支笔,汗水从胸肌的表面朝下淌着,分成了两条细流朝腹肌的方向流下去。
观景台上的六个女人的视线同时集中在了菲斯克裸露的上半身上。
“继续,脱!”
菲斯克的右手从腰带的扣环上解开了皮带,皮带从裤腰的扣环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嗞”的摩擦声,他的右手把皮带从裤腰上抽出来扔在了球车的座椅上,皮带落在衬衫上面“啪”了一声,他的两只手从裤腰的两侧扣住了运动裤的边缘,手指在裤腰上攥了一下,然后朝下拉。
运动裤从腰部朝大腿的方向滑下去,大腿的肌肉从裤腿里露出来,股四头肌的四个头在大腿前侧的皮肤下面凸起来,每一个头的轮廓都清晰得像是解剖图上画出来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从腹股沟的位置朝膝盖的方向延伸着,汗水从大腿的皮肤上朝下淌着,在膝盖的位置汇聚成了一滴水珠滴在了草坪上。
运动裤滑到了膝盖的位置,菲斯克的右脚从裤腿里抬出来,左脚跟着从另一条裤腿里抬出来,他的右手把运动裤从地上捡起来扔在了球车的座椅上,运动裤落在皮带上面“啪”了一声。
他的身上只剩下一条黑色的紧身内裤,内裤的布料在腰部的位置收紧了,从腰部朝下包裹着臀部和大腿根部的位置,内裤的布料在裆部的位置被从内部撑出了一个巨大的凸起,凸起的轮廓从裆部的中央朝左大腿根部的方向延伸着,内裤的布料在凸起的顶端被撑得绷紧了,布料的纤维在肉根的形状下拉伸到了极限,每一条纤维的走向都能看清楚,凸起的顶端在内裤的布料下面形成了一个圆钝的轮廓,像是一个拳头大小的球体被塞在了布料下面。
观景台上安静了三秒钟。
针织衫的眼睛从菲斯克的脸上朝下移动,经过胸肌、腹肌、腰带线,停在了内裤裆部那个巨大的凸起上,她的嘴唇张开了一点,舌尖从嘴唇之间伸出来在上唇上舔了一圈,右手从身体侧面抬起来,手指朝那个凸起的方向伸了一下,然后又收回来了。
其他女人的视线也集中在了同一个位置上,眼神之中无一例外的闪烁着贪婪的神色。
维多利亚靠在栏杆上,眼睛从菲斯克的脸上朝下扫到了裆部的位置,嘴角弯着一个很大的弧度,她的右手从栏杆的扶手上抬起来,手指在空气中弹了一下。
史黛西夫人站在观景台的最左侧,她的右手端着香槟杯,杯子里的液体在她的手指颤抖下晃了一下,她的眼睛从菲斯克的脸上朝下移动,经过胸肌、腹肌,停在了内裤裆部那个凸起上,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嘴唇抿紧了,脸颊的颜色从正常的肤色变成了粉红色,粉红色从脸颊朝耳廓的方向蔓延着。
菲斯克的右手从身体侧面抬起来,手指勾住了内裤腰带的边缘,手指在弹性布料上拉了一下,内裤的腰带从腰部的皮肤上弹开了一厘米又弹回去“啪”地拍在了皮肤上。
“这个也要脱?”
“当然要脱!说好了脱光的!”
维多利亚的右手朝菲斯克的方向伸过去,手指在空气中勾了两下,她的身体朝前走了一步,球鞋在草坪上踩出“嚓”的一声,她的脸朝上仰着看着菲斯克的脸,嘴角弯着一个很大的弧度。
菲斯克的右手勾着内裤腰带的边缘朝下拉了一厘米,腰带下面的皮肤露出来一小截,腹股沟的线条从腹肌的下缘朝裆部的方向延伸着,他的手指在内裤的腰带上又拉了一厘米。
针织衫的右手突然伸出来按在了菲斯克的手背上,她的手指扣住了菲斯克勾着内裤腰带的手指,把他的手从内裤的腰带上拿开了,内裤的腰带在弹性的作用下“啪”地弹回了腰部的位置。
“算了,看在你这么有绅士风度,就不让你跑了吧。”
菲斯克朝针织衫脸上看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那我可以穿回去了?”
“别急。”
针织衫的右手从菲斯克的手背上松开,她的身体转了一个方向朝茶几的方向走了两步,右手从冰桶里摸出了一瓶还没有开封的香槟,瓶身上凝结着一层白色的霜,她的右手握着瓶身,左手扣住了瓶口的铁丝笼,手指在铁丝笼上转了几圈把铁丝松开了,她的右手握着瓶身开始用力地上下摇晃,瓶子里的液体在摇晃下产生了大量的气泡,气泡从瓶底朝瓶口的方向涌着,瓶身在她的手里震动着,她的左手拇指顶在瓶塞的底部朝上推。
“你看你浑身都是汗,让我们帮你降降温吧。”
瓶塞从瓶口里飞出去的时候发出一声“砰”,白色的泡沫从瓶口里喷出来朝菲斯克的方向飞过去,泡沫和香槟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白色的水柱,水柱打在了菲斯克裸露的胸肌上“啪”地炸开了,冰凉的液体从胸肌的表面朝四周飞溅着,泡沫在胸肌的沟壑里堆积着,香槟的液体从胸肌朝腹肌的方向流下去,经过六块腹肌的沟壑时在每一条沟壑里都留下了一条金黄色的液体痕迹,液体继续朝下流,流过腰带线,流进了内裤的腰带里面,内裤的黑色布料在香槟液体的浸湿下变成了更深的黑色。
菲斯克的身体在冰凉的香槟液体打在皮肤上的时候僵了一下,他的腹肌在冷刺激下收缩了,六块腹肌的轮廓在收缩下变得更加清晰了,胸肌也在冷刺激下绷紧了,两块胸肌的体积在绷紧的状态下看上去更大了,他的两只手臂从身体两侧张开。
“够了够了,再喷就感冒了。”
“感冒?你这一身肌肉还会感冒?”
“我也要玩儿!”
维多利亚靠在栏杆上,她的右手端着啤酒罐,眼睛看着菲斯克站在观景台前面被女人们用香槟浇着的样子,嘴角弯着一个满意的弧度。
她拉着史黛西夫人。
“谁还有酒?
再来一瓶。
我们也要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