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多少?”
“五百七十万…………”
维多利亚的右手从史黛西夫人的肩膀上收回来,她的左手把香槟瓶放回茶几上,瓶底碰到玻璃表面的时候发出一声“咚”,她的身体朝史黛西夫人的方向靠了过去,左手从史黛西夫人的后背绕过去搭在了史黛西夫人的右肩上,她的嘴唇凑到史黛西夫人的耳朵旁边,声音压得很低。
“别这样愁眉苦脸的,开心心地出来玩,老是这样愁眉苦脸的像什么样子。”
“对不起,维多利亚,我……”
“好啦。”
维多利亚的右手从史黛西夫人的肩膀上抬起来,手指在空气中摆了一下,她的身体从史黛西夫人旁边站起来,右手搭在史黛西夫人的肩膀上,左手插在polo衫的口袋里。
“要不然这样吧,这场高尔夫球还有几杆没有打,我累了,实在打不动了,不如你代替我打这几杆?要是你帮我赢了,我就借你钱。但要是你输了,我也会借你钱,只是你就得帮我一个忙,另外我要入股你的医院。”
史黛西夫人的身体从藤椅上站起来,她的右手端着香槟杯,杯子里的液体在她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她的嘴唇张开想说什么,然后又合上了,她的喉结动了一下,下巴朝下点了一下。
“好。”
对面藤椅上的一个女人从座位上站起来朝维多利亚和史黛西夫人的方向走了两步,她的右手端着香槟杯,左手插在裙子的口袋里,嘴角弯着。
“你们在说什么呢?”
“我实在是打不动了,所以想让海伦帮我上去打几杆。”
“怎么?你难道没有信心让菲斯克少尉脱光了在高尔夫球场里面跑上一圈吗?”
维多利亚的右手从史黛西夫人的肩膀上收回来,她的身体转了一个方向面对着那个女人,嘴角弯着。
“谁能跟他比呀?那一身的腱子肉,摸上去跟花岗岩一样。我一个柔弱的淑女,可没法和野兽相提并论。”
观景台上的女人们都笑了,穿针织衫的那位笑声最大,她的右手捂着嘴唇,肩膀在笑的时候抖着。
“少尉,你跟维多利亚之间打赌,维多利亚要是输了怎么办?”
菲斯克的金色眼睛朝维多利亚的方向看了一眼,维多利亚靠在栏杆上,右手搭在栏杆的扶手上,左手插在polo衫的口袋里,金色的眼睛看着菲斯克,嘴角弯着。
“没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
维多利亚的右手从栏杆的扶手上抬起来,手指在空气中弹了一下。
“如果我输了,我就把我现在穿的丝袜和内裤输给他。”
维多利亚的右手朝下伸去,手指捏住了运动裤的腿边缘朝上拉,裤腿从小腿上被拉起来露出了膝盖以上大腿的位置,肉色的丝袜在阳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丝袜的布料在大腿的肌肉线条上绷得很紧,大腿根部的位置上丝袜的布料收紧了形成了一圈花边。
观景台上的女人们再度发出了一阵淫秽的笑声,对面藤椅上的两个女人笑得身体朝前倾着,最右边那个艺术顾问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像是在咕噜咕噜地响。
“那史黛西夫人要是输了呢?是不是也要脱呀?哈。”
维多利亚的右手从裤腿上松开,裤腿重新落回了小腿的位置,她的身体转了一个方向面对着史黛西夫人,右手搭在史黛西夫人的肩膀上,嘴角弯着。
“当然了,海伦既然选择参加赌局就要遵守规则,不是吗?”
史黛西夫人的手指在香槟杯的杯壁上攥紧了一下,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了,喉结动了一下,下巴朝下点了一下。
“好。”
针织衫的手指朝菲斯克的方向指了一下。
“那我们也下注,我站菲斯克这边。”
“我也站菲斯克。”
对面藤椅上的两个女人同时从座位上站起来,其中一个人的右手朝菲斯克的方向指了一下,另一个人的右手端着香槟杯朝菲斯克的方向举了一下。
维多利亚的嘴角朝上弯得更大了,她的右手从史黛西夫人的肩膀上收回来,左手从polo衫的口袋里抽出来,手指在空气中弹了一下。
毫不留情面的嘲讽道。
“你们站菲斯克的,一会儿输了,也得脱光了在高尔夫球场里跑一圈。”
“可以穿内衣吗?
我怕受凉。”
“我看你是怕丢人吧。”
对面藤椅上的一个女人笑了一声,她的右手端着香槟杯朝针织衫的方向举了一下。
“才没有!”
“那就跑,并且必须脱光了跑。要输得起哦!”
“呵,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