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胸前那串张牙舞爪的黑色数字。
“大兵,你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会联系你?”
她抬起头。
嘴角勾起一抹充满讥讽的冷笑。
“就凭你救过我一次?”
菲斯克松开了攥着围裙的手。
但他并没有后退。
他的身体反而再次往前倾斜了一个极其危险的角度。
“那个叫贝蒂的记者。”
菲斯克的声线降到了最低。
胸腔的共鸣让这几个字听起来像是在发出低频的震动。
艾达·王的眼角不可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那抹讥讽的冷笑僵在嘴角。
“她拿着一个DV,去了南边。目标是安布雷拉的掩护营地。”
菲斯克的目光死死锁住艾达·王的双眼。
“你这台车装的是重载武器平台,又要脱离监控去跑道死角测试。你要去执行的任务,绝对跟那个营地脱不了干系。”
艾达·王的下巴扬了起来。
下颌线绷得笔直。
双手在身体两侧紧紧握成拳头。
“如果。”
菲斯克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如果……在那边遇到了那个端着摄像机的蠢女人。她还活着的话。”
菲斯克顿了顿。
“顺手把她拎出来。”
艾达·王盯着菲斯克。
黑色的眼底深处,原本被强行压制的酸涩与嫉妒,此刻如同被点燃的引信,瞬间炸裂开来。
她的胸口猛地起伏。
“凭什么?”
这三个字,几乎是直接砸在了菲斯克的脸上。
语调阴阳怪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尖锐与厌恶。
“大兵。你跑到我的地盘。在我的衣服上乱涂乱画。留下一个毫无意义的电话号码。”
她往前逼近了半步。
竟然主动缩短了与这个庞然大物之间的距离。
仰着头,眼神锐利如刀。
“然后,你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命令我去救你的女人?”
她发出一声极度短促的冷哼。
“你当我是你的私人保姆,还是你后宫的保安队长?”
菲斯克看着眼前这只彻底炸毛的母猫。
艾达·王表面上表现出的是极度的厌恶与愤怒。
可是。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脖颈侧面的颈动脉正在以极快的频率跳动。
更明显的是,那股特有,在情绪剧烈波动时才会分泌出的微甜体香,正源源不断地钻进菲斯克的鼻腔。
菲斯克没有任何废话。
他抬起双臂。
宽大的手掌直接按住了艾达·王纤细的肩膀。
指尖隔着深灰色的战术打底衫,死死扣住她的肩胛骨边缘。
力道极大。
艾达·王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战术规避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