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中了毒吗?”姜七夕奶声问他。
李狗蛋明显怔了一下。
显然没想过自己这是中毒。
怔愣片刻后,他轻轻摇头。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突然扭头去看尖嘴猴腮的中年女人。
后者却目光躲闪着避开了他的视线。
“妈……”李狗蛋轻轻唤了一声,眼角有泪淌出。
姜七夕看了眼李狗蛋,又看了看明显有些做贼心虚的中年女人,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李狗蛋,我告诉你,我要是再晚来几分钟,你就死这儿了。”
“不对,应该这么说,你今天要是没遇到我,你妈今天就发财了……”
“你给我闭嘴!”尖嘴猴腮的中年女人厉声道。
姜七夕冲着尖嘴猴腮的中年女人挑衅似的弯了弯唇,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你知道你妈用你这条命换二猪哥家多少钱吗?”
“一千块钱!”姜七夕自顾自地伸出一根手指头比划着。
“可惜啊,你遇到了我。”
“你妈的发财梦注定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个挨千刀的,胡说八道什么……”尖嘴猴腮的中年女人怒瞪着姜七夕,一副恨不得把她剥皮抽筋的样儿。
“是不是胡说,等治安局的工作人员来了不就知道了。”姜七夕弯着嘴角。
“到时候,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治安局工作人员的手段硬。”
治安局,进去过的人就没有嘴硬着出来的。
尖嘴猴腮的女人身子一抖。
那几个李家的亲戚也都神色紧张了起来。
要真闹到治安局,他们一个个的都落不着好。
有人挣扎着想跑,却被许小山几人死死扣着。
一时间,不大的小院里又开始闹哄哄的。
担架上的李狗蛋却闭上了眼,眼泪顺着他的太阳穴滑向他的鬓角,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湿痕。
最后还是王大勇带着治安局的工作人员赶过来,小院才算安静下来。
砭针已经拔了,姜七夕这会儿也没啥事,就跟着村民们瞧热闹。
领头的许文刚瞧见姜七夕在这儿,快步走了过去。
他从兜里掏出两个裹了白砂糖的棒棒糖递过去。
“什么情况?”
姜七夕接过棒棒糖,拆开一个塞进嘴里。
“我觉得她和他应该不是亲生的。”嘬了两口棒棒糖,姜七夕才指着尖嘴猴腮的中年女人和担架上的李狗蛋。
“你又知道了?”许文刚轻笑一声。
“你看他们的脸,有一点相似之处吗?”姜七夕又指了指二人。
许文刚顺着姜七夕手指的方向看了眼。
一个是尖酸刻薄的尖嘴猴腮,一个是自带钝感亲和力的方圆脸……
这怎么看也不像是亲母子。
许文刚示意工作人员过去挨个录口供,他自己则走向了担架。
“你知道毒药是怎么进你嘴里的吗?”许文刚蹲下身子。
跟在他身后的工作人员第一时间拿出了记录本和钢笔。
“知道。”李狗蛋轻轻点了一下头。
结合刚才的种种,他再猜不出就是真傻了。
“昨天,我感冒了,去村里的卫生站拿了点感冒药,因为有些头昏脑胀,所以我晚上吃过药早早就上床睡觉了,没睡多久,我妈就端着一碗姜糖水进来了,让我喝了去去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