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那几个胆小的小媳妇吓得“嗷”一嗓子窜出去八丈远。
小孩们也都吓得躲到了自家大人的身后。
“她不会是中邪了吧?”人群中,不知道谁嘀咕了一句。
众人不禁想到之前的黄家人……
都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别瞎说!”有人小声提醒。
那可是封建迷信。
要被有心人听了去,得吃不了兜着走。
“刚才还好好的,咋一下子就这样了?也没人挨着她呀?”
“我看她就是想赖账,故意装的。”还是有人怀疑女人在装疯卖傻。
“我觉着也是,她都敢给周霞吃避孕药,装个病有啥难的。”立马有人附和。
“对对对,她可是医生,装个小病小痛的还不是手拿把掐。”
……
众人小声议论着,没一个人上前。
年轻干事看着满地打滚的女人,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萧老爷子、郭老爷子几人也有些拿不准了。
毕竟……
生病的人见得多了,可像女人这样满地滚的,他们还真没见过。
“夕夕,她这个……”周霞一脸纠结。
她是恨不得她死。
可不是死她们家呀!
那多晦气啊!
关键,上面的人会怎么看她家石团长?!
“死不了!”姜七夕睇了眼地上打滚的女人。
“夕夕,这儿太吵了,我们回去吧!”萧墨一手牵小人儿的手,一手拎她的小挎包。
“好!”姜七夕奶乎乎地应了一声,跟着萧墨往外走。
谁知才走出去几步,姜七夕就觉得小腿一紧。
她垂眸看去。
好家伙,被女人给抱住了。
“我给……”女人痛苦地咬着牙,额头上全是冷汗。
“我给……”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如果说之前还有人怀疑她在装,那么此刻,女人那双充满痛苦与绝望的眼睛,足以消弭掉众人的那点猜疑。
“你不是说你一分都不给吗?”姜七夕垂眸看着她。
如同看着一只苟延残喘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