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回到客厅,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给成念发了微信。 这次成念毫不犹豫就答应了:【那今天很荣幸了,既能有幸品尝前夫哥的厨艺,还能见到前夫哥家的萨摩耶。】 祝安好:【这就夸张了啊。】 成念:【我真心的好吧?】 成念:【要是错过了今天,这辈子很难说还有没有机会了。】 这倒也是。 祝安好到阳台透了口气,又在想回武汉的事。 - 晚餐没有做很复杂,两荤两素,三个人吃刚刚好,季书年的厨艺还得到了成念的充分肯定。 饭后洗完碗,三个人就出发了。 成念虽然来过成都,但那也是两年前的事了,不像祝安好那样对成都这么熟悉,一路坐车到了季书年家小区,才突然发现清水河校区离得还挺远。 “话说之前那大半个月你都在成华这边的酒店住,那季书年岂不是经常跑这么远回来啊?” 闻言,祝安好想起上周的争执,耸耸肩:“是啊,他一直还瞒着我不说。” 成念瞥了眼专注开车的季书年,笑:“用心良苦。” “没有,举手之劳而已。” “太谦虚了啊。” 她可不觉得举手之劳能举到这份上。 车停到家门口,季书年出门前和季冬青夫妻俩说过,回了家就直接给椰子穿牵引绳。 祝安好和成念下车在外面等着,没一会儿就等到了飞扑过来的超大白团子,柔顺蓬松的毛发飞扬起来,扑完祝安好再扑成念,一点都不认生,粉红的舌头吐出来笑嘻嘻的,可爱到人心都化了。 成念蹲下来揉揉椰子脑袋,再捏捏椰子耳朵,完全爱不释手,惊叹:“我的天,原来椰子本椰这么可爱的吗?” 祝安好点头:“是啊,唯一的缺点就是吃冻干的时候口水超级多。” “但是小狗吃东西流点口水不是很正常吗?说心里话,椰子这么亲人,长得也好看,简直就是梦中情耶。我从小就想养这样的小狗。” 成念抬头看着今天略显沉默的季书年,充满怨念:“唉,我真有点嫉妒你了。” 季书年不觉得他有什么值得嫉妒的,无奈笑道:“我可以把繁育椰子的狗舍推给你,要是有合眼缘的,你也能养一只。” “不行啊,我工作太忙了,自己都养不明白,可没精力把狗养好。” 成念拒绝得果断,问:“准备去哪遛椰子?” “还是去新华公园?” 季书年看向祝安好,两人视线乍一触碰,祝安好若无其事转身打开车门。 “那就走吧。” 成念和椰子一起坐上后座,忍不住揉了揉椰子的狗头,一会儿问它想不想吃零食,一会儿问它要不要摸肚肚,声音夹得又细又甜。 有一说一,祝安好大开眼界了。 她 成年人擅长粉饰太平,即使三个人都各自装了一箩筐的心事,但谁也不会直接说出来,打破表面轻松和谐的气氛。 直到把成念送回酒店,车内才倏地静了下来。也不是真的不想和彼此说话,仅仅是难以开口。 两人沉默地回到家,季书年站在玄关换鞋,问:“你先洗澡?” 祝安好低低“嗯”了一声,去阳台收好干透的衣服,一股脑先全堆到床上,只挑出了换洗的内衣裤,就直接进了浴室。 再出来出来时,床上的衣服已经被季书年叠好收进衣柜里。 她又回到卫生间护肤,打开吹风机吹头发。 一门之隔。 一边是淅淅沥沥的水声,一边是呜呜作响的吹风机。 长头发难吹,要吹好久也只是半干不干的,她看到袅袅热气从门缝钻出来,在刚刚擦干的镜子上又蒙上一层雾气,再凝结着晶莹的水珠,顺着光滑的镜面慢慢向下滚落。 她微微侧目,又看到磨砂玻璃后模糊的剪影,大脑立即自动检索出季书年上午换衣服的画面。 …… 现在想这些大概很不合时宜。 她认真想了很久。 季书年一直沉默,肯定是在生她的气。 但这也再正常不过,如果把他们的角色互换,换作是季书年明知道他不会一直留在武汉,却还是要在武汉待这么久,半推半就地一直留在她身边,调动她的情绪,向她发送可以继续发展关系的信号,最后却还是要离开。 她也会生气的。 所以推己及人,她觉得季书年生气是很正常的。 她沉浸在自己的推测中,一时间右手忘了移动,热风对着同一处头皮吹了太久,局部温度持续上升,痛得她“嘶”了一声,赶紧把吹风机移开,换成了冷风。 声音不大,应当被埋没在呜呜的风声与淅淅沥沥的水声里。 但季书年发闷的声音穿过蒸腾的水汽传出来。 “怎么了?” “吹风机不小心烫到头皮,已经好了。” 季书年没再说话,不过很快水声就停下了。他穿好衣服从浴室里出来,非常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左手轻轻拨弄她的头发,好像是在检查她头皮有没有烫伤。 确认过没有问题,再捧起发丝慢慢吹。 她自己的手忽然闲下来,一时间好像怎么放都不对劲,索性抬起来擦去镜面上的水雾。 视线变得清晰起来,她透过镜子看身后耐心慢慢给她吹头发的人,睡衣领口略大,露出锁骨旁的那颗小痣。她盯着看了很久,忽然就头脑一热,轻声问:“你今天还睡床吗?” 如果换一个直白的表达方式来理解,就是今天还一起睡吗? 季书年不动声色瞟了眼她的侧脸,之后停顿了两三秒,很快很轻地问:“你让我睡床?” 有点勉强,还带着点怨气。 果然还是生气。 她这样想着,抬手摸了摸发梢,“让。已经差不多吹干了,不用再吹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