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要参加比惨大会吗?” 两人郑重点头。 好幼稚,但祝安好很诚实地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工作以来的惨痛回忆,说:“我曾在夏天四十度以上的高温室外,持续录制七个小时的采访。” 说完,她自然而然加入了幼稚的行列,三双眼睛又齐刷刷盯住季书年。 …… 一时半会儿,季书年没想出来他哪里惨了。 在他看来,似乎只有刚上清华那段时间,他难以适应节奏飞快,身边绝大部分人都在努力让学业、科研、社交等各方面全开花的环境,难以接受一直被称作天才的自己竟然在这里泯然于众,那才勉强称得上苦。 但在他尝试不去在乎所谓的社会标准,保持自己原本的节奏,专注自己想做的事之后,他就看开了。 更何况他本科毕业后很幸运地找到了一个有实力有资源且低调的导师,虽然平台不算高,但并不影响他推进项目,身边的人也都不错。偶尔遇到一些挫折困难,也都无伤大雅,慢慢来总能解决掉。而且在成都,他还可以时常回家看看。 现在,甚至还等来了祝安好。 说真的,他确实想不出他有什么惨的。 想了很久,他把啤酒倒进一次性纸杯里,喝了一口,笑问:“以前被甩过算不算?” “……” 当初甩他的人坐在旁边无奈扶额。 靳泊文大笑三声,叉腰:“你这算什么?我上半年参加了师姐的婚礼,我都暗恋她四年了,我居然还参加了她的婚礼!” 同一件事说得越多,就越难调动情绪。 祝安好和季书年已经可以做到对此事无动于衷,奈何现场多了个 第二天早上,祝安好是被热醒的。 她从小就是一个人独享一米五的大床,不需要在意睡姿如何,想怎么滚就怎么滚,所以她根本无法想象和另一个人共享同一张床。 然而现在,她整个人都窝在季书年怀里,恨不得和八爪鱼一样黏黏糊糊地贴着他。 她简直没脸想象昨晚到底是怎么睡的。 啊,酒精是个害人的东西。 她怎么就突然想不开邀请季书年睡床了呢! 难怪热醒了呢! 她维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内心活动却相当丰富,还认真思考要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悄悄从季书年的怀里退出来。 首先,把腿放下来? 她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到腿上,尝试慢慢把腿抬起来。但还没真正付诸行动,她就听到季书年微哑的声音,“你醒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