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那么强、那么美的女人,冷艳优雅,强大可靠。
她选择了自己,用她成熟性感的身体接纳了自己。
她一定是喜欢他的。
不是怜悯,也不是随手捡猫。
他得好好做这个助理,不能辜负她,不能辜负这个女团。
他要留在这里,守护她,守护这颗渺小火种。
他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满足的傻笑,很快就沉入了很深很深的梦里。
第二天早上,苏烬是在闹钟响之前醒过来的。
不对劲。
她睁开眼的一瞬间,身体反馈给大脑的信号跟过去三年里每一个早晨都不一样。
首先是关节——她的右膝盖有轻微的旧伤,是两年前一次排练时摔倒留下的,每天起床都会隐隐发僵,需要活动一两分钟才能缓解。
但现在她躺在被窝里活动了一下膝盖,毫无阻滞感。
灵活得像新的一样。
然后是肩颈的酸痛。长期负重训练造成的慢性劳损,每天睡醒都会持续一阵钝痛。她扭了下脖子,等了等。不疼。
苏烬坐起来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
床垫弹簧响了一下,她低头看自己踩着地板的脚。
脚底的薄茧还在,但皮肤表面透着一层健康的光泽,不是那种涂了身体乳的油光,而是由内向外泛出来的一层极淡的莹润。
她拉开窗帘,借着晨曦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毛孔细致了,皮肤弹性的反馈感比平时好很多。
她站了一会儿,突然转过身快步走进卫生间,一把按开镜前灯,凑近镜子仔细观察自己的脸。
昨晚卸妆时的暗沉没有了,黑眼圈淡了一半,鼻翼两侧粗大的毛孔收敛了些,苹果肌饱满得像是打了水光针。
她张开嘴,摸了摸牙龈。平时早上刷牙总会出的血,今天一点也没有。
她放下手,站在镜子前,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快步返回卧室,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在“星火女孩(4)”的群聊里打了一行字。
“全体,排练前先来我房间开个会。急事。所有人必到。收到回复。”
三声提示音陆续响起,回复了简短的“收到”。晚禾的回信多了个柔软的小黄脸表情,补了一句“好的烬姐”。
苏烬锁屏,坐在沙发上,叉起腿。
肉色丝袜昨晚已经扔了,大腿内侧干干净净,被沐浴露搓出的红痕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低头看着自己干净光滑的大腿内侧,瞳孔微微收缩。
不是因为恢复得快。
是因为那只处男的精液。
她突然笑起来,无声地笑,肩膀轻颤。沙发扶手冰凉地抵着手肘,她仰起头靠在靠垫上,看着天花板的裂纹。
处男可扔。这一个,得留着。不能只自己用。得给整个团用。她会和他好好商量。他那么听话,一定会同意的。
她从冰箱里取出冰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灌进胃里,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
门锁响了一声,夏桃的声音从玄关传进来。
“烬姐!我买早点了!蛋饼加豆浆!你说的事儿是什么事啊?”
苏烬放下水瓶,嘴角弯起。
“进来。今天你的眼妆没花,不错。坐下吃,吃完再说。”
她会告诉她们的。事情正在变得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