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裙摆滑过她修长雪白的大腿时,陈牧的手掌顺势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抚过,让琼英全身又是一阵轻颤。
她只能红着脸,咬着下唇,任由他将裙子整理好,最后帮她系上腰带。
整个穿衣过程,陈牧的动作既温柔又带着强烈的掌控感,像在为自己最珍爱的物品穿上最合适的外衣。
琼英全程红着脸,眼神又羞又乱,偶尔会小声抗议几句,却始终没有真的用力反抗。
当最后一根腰带被陈牧系好后,他退开半步,看着穿戴整齐、却依然带着一丝凌乱媚态的琼英,眼中满是满足。
琼英低头看着自己终于被衣服包裹住的身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终于不再赤裸的安心,又有被他亲手“打扮”的羞耻。
她轻轻咬住下唇,小声道:
“……坏家伙……总是……喜欢这样欺负人……”
陈牧低笑,重新将她抱回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道:
“因为你是我的。”
琼英没有再回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前,耳尖却红得透明。
衣裳穿好后,琼英坐在陈牧怀里,显得有些不自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淡青色的衣裙,布料柔软细腻,剪裁合身,领口与袖口还绣着精致的淡雅花纹,腰间用一条素色腰带轻轻束起,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微微隆起的小腹。
这身衣裳穿在她身上,显得清丽温婉,带着几分大家闺秀的气质。
可琼英却皱着眉头,扯了扯袖口,又拉了拉裙摆,语气带着明显的不适:
“……这衣服……穿不惯……总觉得……绑手绑脚的……”
她从小到大穿的都是轻便短打、适合骑马与活动的武装衣裳,何曾穿过这种柔软贴身、行动起来都有些拘束的裙装?
尤其是现在怀有身孕,腹部微微隆起,更让她觉得这身衣服既陌生又别扭。
陈牧低头,细细打量着她。
淡青色的衣裙衬得她肌肤更加雪白,清丽的容貌配上微微隆起的小腹,竟多了一丝温柔的母性美感。
那种将门少女的清冷英气,与此刻温婉的装扮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让人心动的反差。
陈牧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与满足,伸手轻轻抚过她隆起的小腹,低声道:
“很适合,不是吗?”
他顿了顿,语气霸道却带着宠溺地继续说道:
“以后你就是我的二夫人,自然要穿得像样一点。等到了京城,我再让人给你做几套更舒服的……但在家里的时候,你还是只能穿我喜欢的样子。”
说完,他便重新将琼英抱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像宣告所有权一样把她圈在自己胸前。
琼英听到“二夫人”三个字,身子明显一僵。
她先是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声音又软又气地小声抗议:
“……谁要当你的二夫人……我才不是……”
可说到一半,她又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赤裸着被他把玩了这么多天,身上到处都是他的痕迹,连最私密的地方都被他彻底开发过……
反抗的话语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
她没有再用力挣扎,只是红着脸把头偏到一旁,声音细细地带着一点不情愿的娇嗔:
“……在家里……还要穿你喜欢的样子……你这个……贪心的坏家伙……总是想把我……弄成你喜欢的模样……”
虽然嘴上抱怨,但她却没有真的推开陈牧,反而在被他抱紧后,微微放松了身子,靠在他胸前。
陈牧感受到了她细微的变化,低笑一声,抱得更紧了一些,在她耳边低声道:
“这才乖。”
琼英红着耳尖,没有再回嘴,只是轻轻抓着他的衣襟,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马车继续前行。
距离京城,已越来越近。
而琼英,也在这一天一天的相处中,悄然改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