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听到这句带着娇嗔的低语,低笑出声,将她抱得更紧,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一下。
马车继续向前,车内的气息久久不能平息。
深夜,马车早已停下,停在一个隐蔽的林间空地过夜。
车厢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小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
琼英从极度的疲惫中幽幽醒来。
这一天,从清晨到深夜,陈牧几乎没有停过。
因为她初乳流出的刺激,陈牧像被彻底点燃了野性,整整一天都将她狠狠把玩。
从吸吮乳尖、到手指深入抽插、到用粗硬的阳具在她阴唇间激烈摩擦……一次又一次地让她达到高潮。
现在的她,全身酸软无力,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牙印与指痕,尤其是胸前那对小巧挺拔的酥乳,已经又红又肿,乳尖更是被吸得肿胀发亮,显得尤为可怜,又带着莫名的吸引力。
她轻轻动了一下身子,下身还隐隐传来酸胀与空虚的感觉。
琼英转头,看向身旁陷入熟睡的陈牧。
他俊朗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安详,呼吸平稳有力,强壮的手臂依然习惯性地环在她腰上,即使睡着了也不肯松开。
琼英看着他,眼中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
要逃吗?
这个念头刚刚浮起,她的心就猛地一沉。
这些天虽然比刚被抓走的那一两天好多了——不再是迷药作用下的浑噩无力,而是清醒地被这个男人一次次占有、把玩、开发……每日都被弄得又羞耻又疲惫,高潮时连哭叫的力气都快要没有。
可是……
为什么自己不太想逃呢?
琼英的指尖轻轻抓紧了身下的软垫。
她想起这几天陈牧照顾她的样子——耐心地喂她吃粥、温柔地用热水为她擦拭身体、甚至在她高潮后还会轻轻按摩她酸软的腰肢和腿部。
那种被细心呵护、被当作“弱女人”来对待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从小到大,她活在军营、活在战场,永远是那个挥舞飞石、英气逼人的琼矢簇。从没有人这样把她当成需要保护、需要疼爱的女人。
而陈牧……虽然霸道、贪婪、总是用强硬的方式占有她,却也给了她从未有过的……被彻底需要的感觉。
琼英连忙用力晃了晃脑袋,想把这些正在侵蚀她意志的回忆甩出去。
不行!我在想什么?
她是张清的妻子!怎么能因为这几天的温柔就动摇?
她又找了许多理由来说服自己:
——不想逃,是因为陈牧看得太紧,车外还有那么多护卫。
——自己现在几乎没有衣物,逃出去也只会被抓回来。
——听陈牧说,再过半天或一天就到京城了,那时候进城后,逃跑的机会会更多……
她不断在心里重复这些理由,像在说服自己,也像在逃避什么。
可是……
当她说服完自己后,头却更深地埋进了陈牧的胸前。
她的一只小手,也下意识地紧紧抓住陈牧的衣襟,像怕他突然消失一样,抓得指节微微发白。
琼英闭上眼睛,感受着陈牧稳健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轻轻叹了口气。
“……坏蛋……”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带着复杂的情绪低喃了一句。
然后,便不再挣扎,疲惫又安心地靠在这个既危险又让她无法逃离的男人怀里,重新沉沉睡去。
车外,夜风轻拂。
车内,灯光摇曳。
琼英的心,已经在这短短几天的相处中,悄然裂开了一道连她自己都不愿正视的缝隙。
隔日,清晨的阳光柔柔洒进马车。
琼英醒来时,依然赤裸着身子,被陈牧紧紧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