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被他这样粗鲁又贪婪地揉着,下身竟然开始越来越湿……我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我……我怎么会变得这么下贱……
我是张清的妻子啊……我是梁山的琼矢簇……我怎么能……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被他吸奶、揉屁股,还……还产生这种感觉……
愧疚像刀子一样绞着我的心。
夫君……对不起……
我明明应该想着你、等着你……可现在,我却赤裸着身子,被这个叫陈牧的男人紧紧抱在怀里,让他这样……这样对我……
可是……
为什么……被他吸吮乳尖的时候,会有那么强烈的、让我全身发软的快感?
为什么……被他大力揉捏臀部的时候,我非但没有觉得恶心,反而……隐隐有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奇怪的安心?
我恨自己。
恨自己身体的诚实,恨自己居然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感受到了一丝连夫君都没给过的……强烈的刺激与被需要感。
“……嗯啊……陈牧……你……你这个……坏蛋……”
我只能断断续续地低声咒骂,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媚,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
眼泪不知不觉滑落脸颊。
我既羞耻,又害怕……更害怕的是,我好像……已经渐渐习惯了被他这样抱着、这样抚摸、这样……彻底地标记。
孩子……娘亲是不是……太没用了……
我在心里默默地向还未出生的孩子道歉,却又在本能地、用双臂轻轻环住陈牧的脖子,像在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我真的……要彻底堕落了吗?
陈牧一边用力吸吮着琼英胸前那颗已经又红又肿的乳尖,一边将自己早已硬到极致的粗长阳具缓缓向前挺进。
琼英敏感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粗硬、带着强烈脉动的东西正慢慢贴近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她全身猛地一僵,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与抗拒:
“……不要……陈牧……不要这样……!”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雪白的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却被陈牧用强壮的身体轻易压住。
陈牧含着她的乳尖,含糊地低声哄道:
“那我下次再试……现在,我就蹭蹭……不会插入的……”
说完,他握住自己那根粗长滚烫的阳具,用灼热的龟头在琼英已经湿润肿胀的阴唇上缓缓摩擦起来。
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先是贴着她粉嫩的阴唇外侧慢慢滑动,龟头上沾满她溢出的透明淫水,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
接着,他故意用龟头顶端反复刮过她已经挺立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琼英全身轻颤。
“……嗯啊……!不要……蹭那里……啊……!”
琼英的声音瞬间破碎,雪白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
陈牧的阳具又大又热,表面青筋凸起,摩擦时带来的压迫感与灼热感极其强烈。
他时而用整根棒身贴着她的阴唇上下滑动,让粗硬的肉棒挤压她柔软湿润的阴唇;时而用龟头对准她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顶入一点点,又立刻退出,只在外面来回摩擦。
每一次龟头刮过她敏感的阴蒂与穴口,都会带出更多晶亮的淫水,让两人的结合处一片湿滑狼藉。
“……哈……啊……陈牧……你说……说只是蹭蹭的……嗯嗯……怎么……怎么这么……啊……!”
琼英的喘息越来越急促,雪白的双腿无力地发抖,圆润的臀部下意识地轻轻扭动,却只是让那根粗硬的阳具与她湿润的阴户摩擦得更加紧密。
陈牧一边继续大力吸吮她的乳尖,吞咽着淡淡的初乳,一边低声在她耳边喘息道:
“乖……就蹭蹭……不会进去的……”
他的阳具却越来越用力地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来回抽动,龟头一次次顶开柔软的阴唇,几乎要挤进那紧窄湿热的入口,又在最后一刻忍住,只留下强烈的空虚与刺激。
琼英已经彻底乱了,雪白的身子在陈牧怀中轻颤不止,断断续续地发出又羞又媚的哭哼声……
陈牧的欲望彻底被点燃,再也压抑不住。
他一手用力抱紧琼英的腰,另一只大手狠狠抓住她圆润挺翘的雪白美臀,五指深深陷入弹嫩的臀肉中,大力揉捏、抓揉,甚至将两瓣雪臀用力往两侧分开,又猛地挤压,让她粉嫩的阴唇与后庭完全暴露在自己粗硬的阳具下。
与此同时,他低头更加用力地含住琼英胸前那颗已经又红又肿的乳尖,疯狂地吸吮起来。
即使淡黄色的初乳已经被他吸得差不多,他依然不肯放过,舌头用力卷着那颗敏感肿胀的乳珠,深深吸吮、舔舐、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像要把她最后一滴甜蜜也榨取出来。
“滋……啧啧……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