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沙哑得像是拉响的风箱,胸口剧烈起伏,双腿已经软得几乎无法合拢。
她看着最后一名丫鬟——那位身材最柔软、声音最细软的丫鬟——正被陈牧压在身下,激烈地抽插。
那丫鬟早已哭得声音嘶哑,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哭叫道:
“……官人……奴婢……真的……不行了……啊……要……要被您……插坏了……求您……饶了奴婢吧……嗯啊——!!!”
陈牧却没有丝毫怜惜,腰部猛烈冲刺,每一下都撞得她柔软的身子剧烈颤抖,水声四溅。
最终,那丫鬟在又一次高潮中彻底崩溃,发出一声细长而无力的哭叫,全身痉挛着瘫软下去,穴口剧烈收缩,阴精与陈牧刚射进去的精液一起狂溢而出。
她累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软软地倒在榻上,陷入了昏睡。
整个巨榻上,只剩下段三娘还勉强撑着。
段三娘当她看到最后一名丫鬟也哭着求饶、最终被陈牧激烈的碰撞抽插到累倒昏睡后,那股“陈府大夫人”的不服输劲头彻底爆发了。
段三娘强撑起酸软的雪白细腰,在一片狼藉的娇躯中,重新扑向陈牧。
她用女上男下的体位跨坐在陈牧身上,主动扶着他依然硬挺的阳具,对准自己还在溢出精液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
段三娘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那根粗长的肉棒再次深深没入她体内。
她那厚重饱满的酥乳紧紧贴在陈牧结实的胸膛上,随着她剧烈的扭动而上下摩擦,乳肉被压得变形又弹回,带来强烈的肉感。
她腰肢用力扭动,下身主动配合著陈牧阳具的上顶,每一次坐下都让阳具整根没入,最深处的花心被撞得又酸又麻。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疯狂的得意与不服输,声音沙哑却带着强烈的热情:
“这群小蹄子……到底不经弄……牧郎……老娘这副雪皮肉……还、还能陪你继续战!”
段三娘说着,腰肢扭得更加用力,圆润结实的臀部一次次重重坐下,发出淫靡的“啪滋啪滋”水声。
她丰满的酥乳在陈牧胸前剧烈摩擦,奶头又硬又肿,带着汗水与淫靡的光泽。
陈牧被她这股突然爆发的热情刺激得低吼出声,双手用力抓住她圆润的屁股,向上顶送,与她的动作形成猛烈的碰撞。
段三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带着哭腔与疯狂的满足:
“……牧郎……老娘……老娘还能……再来……啊……插深一点……老娘……要让你看看……谁才是……最能陪你战到最后的……女人……嗯啊——!!!”
巨榻上,其他丫鬟们虽然已经累得昏睡过去,却仍有几名半醒的丫鬟微微睁开眼,带着疲惫又崇拜的目光,看着段三娘骑在陈牧身上激烈扭动的身影。
段三娘在这场漫长的欢迎会最后一刻,用自己的方式,彻底证明了自己——
她,才是陈牧最能尽兴、最能承受、也最让他无法放开的那一个女人。
天色已然大亮,阳光透过玄阁的雕花窗櫺洒进来,照亮了巨榻上狼藉一片的雪白肉体。
碰撞声依然响彻整个房间,又急又重,毫不停歇。
段三娘骑在陈牧身上,用女上男下的体位激烈地扭动腰肢。
她那丰满沉甸的酥乳随着动作剧烈上下晃动,撞击出沉闷而淫靡的肉响。
圆润结实的雪白臀部一次次重重坐下,让陈牧粗长火热的阳具整根没入她体内,又猛地抬起,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坐到底。
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响亮的“啪滋”水声,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狂流,把巨榻上的锦被彻底浸透。
“……啊……牧郎……好深……老娘……老娘还能……再来……嗯啊——!”
段三娘的呻吟声已经沙哑,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狂热。
她腰肢用力扭动,圆润的屁股一次次用力吞吐那根粗硬的肉棒,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阴唇翻进翻出,带来极其淫靡的视觉冲击。
陈牧躺在下方,双手扣住她汗湿的腰肢,向上猛顶,与她的动作形成激烈碰撞。
每一次撞击都让段三娘全身剧烈一颤,丰满的酥乳甩出阵阵诱人的乳浪,雪白的肌肤因为长时间的激情而泛起大片大片的潮红。
她已经到了极限,双腿发软,呼吸像拉风箱一样粗重,却依然咬紧牙关,强撑着继续上下套弄,眼神中透着迷乱却又傲然的光芒。
段三娘最终被插得眼泪直流,呻吟声越来越高,最后彻底失控:
“……牧郎……老娘……老娘不行了……要……要被你……干死了……啊——!!!要……要喷了……嗯啊——!!!”
她全身猛地绷紧到极致,甬道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陈牧的阳具,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喷得又急又猛。
陈牧低吼一声,腰杆死死顶进最深处,阳具剧烈跳动,将最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射得又多又满,灌得她小腹明显鼓起。
段三娘在这最后一轮极致的高潮中彻底崩溃,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叫,全身剧烈痉挛,雪白的肌肤泛起大片大片的潮红。
高潮过后,她连最后一丝力气也用尽了。
陈牧看着怀中眼神迷乱、却依然傲然挺立、唯一还能陪自己战斗到最后的段三娘,眼中满是狂野的满足与深深的宠爱。
他大手扣住她汗湿的后脑,狠狠吻住那双已经沙哑的唇。
舌头用力交缠、吮吸,像是要把她最后的喘息也全部吞下。
吻到最后,他松开她的嘴唇,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低声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