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深吻极其凶狠。
他的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用力交缠、吮吸、搅动,吸得“滋滋”作响,口水顺着两人嘴角溢出,拉出晶亮的银丝。
段三娘被插得又深又重,又被深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呻吟声从最初压抑的细碎低哼,逐渐变得越来越大声:
“……嗯……啊……陈牧……你…………一边插老娘……一边还要深吻……老娘……老娘的舌头……都要被你吸肿了……嗯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媚,带着明显的哭腔与颤抖:
“……啊……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嗯啊——!舌头……舌头也被你……卷得……好麻……陈牧……你……你这个坏家伙……老娘……老娘要被你……吻得……喘不过气了……啊——!!!”
陈牧一边凶狠抽插,一边加深这个吻,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段三娘被插得全身发软,被吻得脑中一片空白,呻吟声越来越大,终于彻底压不住:
“……嗯啊——!!!……你……你插得……好狠……舌头……舌头也要被你……吸坏了……啊……我……我不行了……嗯啊——!!!”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在陈牧腰上,圆润结实的屁股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而颤抖,甬道深处阵阵痉挛,淫水被干得四处飞溅。
段三娘的呻吟声在小空地里越来越大声,从最初压抑的细碎喘息,渐渐变成再也无法控制的娇媚哭叫:
“……啊……啊……陈牧……坏东西……插得……太深了……老娘……老娘的穴……要被你……插坏了……嗯啊——!!!”
她一边哭叫,一边主动把舌头伸进陈牧口中,任由他用力吮吸,带着一点泼辣又主动的意味,低声断断续续地喘息:
“……陈牧……你这个……贪心的浑蛋……吻就吻……还……还插得这么狠……老娘……老娘下面……都被你……插得……水流不停了……啊……”
陈牧被她这副又羞又浪的模样刺激得更加兴奋,腰部抽插得更加凶猛,舌头也在她口中更加用力地搅动、吮吸。
段三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成了带着哭腔的娇媚长吟:
“……嗯啊——!!!陈牧……我……我要……又要去了……啊——!!!”
她的甬道突然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陈牧的阳具,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
陈牧低吼一声,腰杆死死顶进最深处,阳具剧烈跳动,再次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
段三娘在高潮中全身剧烈抽搐,哭叫声与呻吟声交织成一片,在茂密的草丛中久久回荡……
陈牧在小空地里抱着段三娘猛烈抽插了片刻,忽然低笑一声,将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
他让段三娘面对长廊的方向,双手从后面托住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抱起来,采取站立后入的体位。
粗长火热的阳具始终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刻也没有拔出。
段三娘双脚离地,被陈牧抱在半空,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惊得低呼一声:
“……陈牧!你……你又换姿势……啊……”
话音未落,陈牧已经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阳具从下往上凶狠地撞进她体内,撞得她圆润的屁股“啪啪”作响,水声四溅。
段三娘被插得全身发软,双腿无力地悬在空中,只能靠陈牧的臂力托着。她咬紧下唇,呻吟声越来越大:
“……嗯啊……太……太深了……这个姿势……插得……好深……啊……”
就在这时,长廊那边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两名丫鬟正提着花篮,沿着长廊慢慢走来,眼看再过几步就要走到能看见小空地的位置。
段三娘瞬间全身僵硬。
她虽然已经和两名丫鬟一起被陈牧吃过几次,但那都是在房间里,门窗紧闭,多少还有点遮掩。
如今却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被陈牧抱在半空,从后面猛烈抽插,圆润的屁股完全暴露,穴口还在被阳具凶狠撞击……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她心跳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不是怕被丫鬟看见——之前三人一起的时候她已经经历过。
她是还没准备好。
还没准备好在这种毫无遮掩、随时可能被路过的人发现的场合,被陈牧这样肆无忌惮地操弄。
“……陈牧……有人……有人要过来了……啊……”
段三娘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强烈的紧张与羞意。
她用力想夹紧双腿,却被陈牧托得大开,根本合不拢。
她只能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入他肌肉里,声音又急又软,带着哭腔:
“……坏……快……快停下……丫鬟……丫鬟要走过来了……我……我还没准备好……被她们……这样看见……啊……”
她的呻吟声却因为紧张而变得更加压抑不住,每一次陈牧凶狠撞击,都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又急促的哭吟:
“……嗯……啊……不要……在这里……太……太容易被发现了……陈牧……你这个……贪心的……啊……”
脚步声越来越近。
段三娘的紧张感达到顶点。她全身紧绷,甬道却因为这股紧张而痉挛得更加厉害,紧紧咬住陈牧的阳具,让抽插的感觉更加强烈。
她咬紧下唇,眼角泛起泪光,声音软软地带着哀求与羞耻:
“……陈牧……求你……先停一下……我……我真的……还没准备好……被她们……看见我现在这副……被你抱起来……从后面……猛插的样子……嗯啊……”